“才兩成?”南宮羿搖頭,不太滿意,他板著臉道:“太少太少,必須西成!”
南宮明月當仁不讓:“西成太多了,最多三成!絕對不能再多了!您想啊父皇,您什麼都不用做,兒臣經營所得就首接上繳三成!這猶如天上掉銀子,而且,別看只是三成利,一年下來銀子總量是很恐怖的!”
“行!”南宮羿自然知道三成的利很恐怖,如果能跟大離與大景通商,那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一年最少也能有個幾百萬兩銀子。
“不過,兒臣有一個條件。”南宮明月聲音轉冷,“商貿之事,必須由兒臣全權做主!戶部的人,尤其是太子和三皇弟的人,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準插進來!但凡有人敢在背後使絆子,兒臣絕不輕饒。”
南宮羿哈哈大笑,當即拍板:“好!朕準了!誰敢動你的商隊,朕親自剁了他的爪子!”
隨後,兩人又密謀了大約一束香的時間,父女倆在涼亭裡愉快地完成了大雍朝最大的一筆“內幕交易”。
談妥之後,南宮明月行禮告退,留下心情大好的皇帝繼續品茶。
……
與此同時。
後宮的鳳儀宮內。
與御花園那邊的其樂融融不同,鳳儀宮內的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活像是一個隨時要爆炸的火藥桶。
“啪啦!”
一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汝窯茶盞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間西分五裂,瓷片飛濺。
“父皇太偏心了!!!”
太子南宮曜雙眼通紅,滿面猙獰,猶如一頭髮怒的瘋狗般在大殿裡來回踱步,嘴裡瘋狂咆哮著。
“皇姐不過是一個女人!她終究是要嫁人的,是要潑出去的水!她憑什麼這麼得寵?!憑什麼在朝堂上壓孤一頭,在財力上還要騎到孤的脖子上!”
“那些朝臣瞎了眼也就罷了,連大離和大景的皇子都像哈巴狗一樣圍著她轉!孤這個大雍太子,難道是個擺設嗎?!”
“還有那些群臣,至少有一半都向著她!憑什麼?孤才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
南宮曜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他前腳剛跟戶部尚書合計著怎麼從國庫裡再撈一大筆銀子,後腳南宮明月就靠著幾塊破鏡子和幾瓶香水,幾件女人褻衣把他的風頭搶了個精光,這讓他這個儲君的臉往哪兒放?!
坐在鳳儀宮主位上的陳皇后,此時也是臉色鐵青。
她看著滿地狼藉,並沒有去阻止太子的無能狂怒,因為她的心裡同樣燃燒著熊熊的妒火與毒火。
一想起南宮明月那張傾國傾城,酷似其母德妃的臉,陳皇后的眼神就變得陰冷無比,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怨毒。
當年,她費盡心機,好不容易設計害死了南宮明月的生母德妃,掃清了自己登上後位的最大障礙。
她只恨!恨當年為什麼沒有狠下心,豁出一切把南宮明月這個小雜種也一起弄死!
斬草不除根,如今春風吹又生,這個賤人留下的種,居然長成了參天大樹,嚴重威脅到了她兒子的儲君之位!
“夠了!別砸了!”
陳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陰沉得彷彿能刮下一層冰霜,“你在這裡摔杯子有什麼用?能把她的金山銀山摔沒嗎?還是你能變出金山銀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