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拿了賞錢,立刻眉飛色舞地介紹起來:“公子有所不知,今晚可是咱們春風閣的花魁,蘇婉兒姑娘親自設下的詩會!”
“蘇大家可是咱們京城第一才女,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長相更是如同天仙下凡!她今天出閣見客,放出話來,誰要是能作出一首讓她滿意的詩詞,今晚她就免費作陪,徹夜長談!”
老鴇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您看看樓下那些人,為了見蘇大家一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連戶部尚書家的趙公子,今晚也是勢在必得呢!”
林逸順著老鴇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樓下最中間的一張大桌子上,坐著一個穿著極其騷包的紫袍青年。
那青年長得尖嘴猴腮,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個縱慾過度的二世祖。他身邊圍著五六個狗腿子,正在不停地拍馬屁。
“戶部尚書的兒子?”林逸摸了摸下巴。
他記得,這個戶部尚書,可是太子南宮曜最鐵桿的狗腿子啊。前幾天南宮明月還在密室裡翻戶部貪墨的賬本來著。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就在這時,大堂中央的木製戲臺上,突然飄落漫天的花瓣。
一陣極其悠揚的古琴聲,從三樓的珠簾後傳了出來。
整個春風閣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男人都伸長了脖子,連呼吸都急促了。
只見三個蒙著面紗、身姿曼妙的侍女,簇擁著一個穿著雪白流仙裙的女子,緩緩走上了戲臺。
那女子雖然以白紗掩面,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但那種清冷如仙、遺世獨立的氣質,瞬間就讓在場的所有胭脂俗粉黯然失色。
“蘇大家!蘇大家出來了!”
樓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極其狂熱的歡呼聲。
那女子的身段和氣質,連林逸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得不說,這古代的花魁,確實有幾分姿色。
這氣質,這身段,放在現代妥妥的一線頂流女明星啊。
蘇婉兒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極其優雅的萬福禮。
那雙清冷的眸子環視全場,聲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
“小女子婉兒,見過諸位公子。今夜元宵佳節,婉兒以詩會友。還請諸位才子盡情施展才華,若有佳作,婉兒願親手斟酒,以謝知音。”
此言一齣,底下的才子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開始冥思苦想。
很快,就有一個穿著儒衫的書生站了起來,搖頭晃腦地開始吟詩。
“元宵佳節月兒圓,春風拂柳水如煙。婉兒姑娘真絕色,賽過天上活神仙!”
“好!好詩啊!”幾個狗腿子立刻開始違心地鼓掌。
林逸在樓上聽得剛喝進去的酒首接噴了出來。
“噗!臥槽!這特麼也叫詩?這是打油詩吧?這也太沒文化了!”林逸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在極其安靜的大堂裡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二樓的天字一號包廂。
”!?嗎詩是麼什懂你!作佳的下在笑嘲敢竟!?人何上樓“:逸林著視怒,紅通得漲臉生書的詩作個那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