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慢慢道，“更像守門體系裡的某種稱呼，職號，誓名，或者印記序列。”
“說人話。”
“說人話就是，不能亂喊。”
沈老抬眼看他，“你要是當時順嘴報一句林逸，運氣好，它不認，運氣不好，它把你當成假印者，那後果誰也說不準。”
林逸脖子後頭頓時冒出一層涼氣。
幸好他當時嘴閉得快。
周衡這時把一頁影印件推了過來。
“我們剛才翻到一段舊檔，缺頁很嚴重，但能看清幾個詞。”
林逸低頭一看，紙頁邊角殘破得厲害，中間只有斷斷續續幾行字。
執印者不得妄稱守門。
候門者須驗三證。
後頭還有兩個字，只剩個半邊。
林逸皺眉。
“這三證是什麼？”
“缺了。”
周衡攤了攤手，“要是沒缺，這會兒就輪不到我們在這兒猜了。”
張欣在旁邊插了一句。
“會不會是名字、令牌、血脈之類的？”
“可能。”
沈老點點頭，“也可能是名、印、誓。”
“誓？”
“嗯。”
沈老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很多上古體系，名不只是代號，還是責任。你若替誰守門，奉誰之命守門，認的是哪一道印，這些都可能算一證。”
林逸聽得腦袋發脹。
他最煩這種不說人話的系統。
要打就打，要開就開，非得讓人猜謎。
蘇輕雪一首沒插話，這時才開口。
“先別順著門那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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