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不是挖到一間藏寶庫，而是碰到了一套還在低功率執行的許可權系統。”
“差不多。”林逸道，“而且這套系統很小氣，動一下就要命。”
蘇輕雪沒笑。
很快，周衡和沈老到了。
周衡帶著便攜檢測箱，進門第一句就是：“樣本不出這個房間，資料不進公網，今天所有人手機交出來。”
沈老抱著一摞舊檔影印件，看見桌上的殘冊抄本時，臉色立刻變了。
他盯著那句外守失印，中守斷名，看了足足半分鐘。
“這幾個字，崑崙舊檔裡有影子。”
林逸精神一振：“怎麼說？”
沈老翻出一張泛黃影印件。
上面只有殘缺幾行。
外門守印，內門守名。
其餘全被水漬糊掉。
周衡低聲道：“這就對上了。”
蘇輕雪看向林逸：“你帶回來的不是答案，是鑰匙孔的形狀。”
林逸點頭。
靈砂樣本被放入檢測盒時，房間溫度先降了一點。
檢測箱螢幕上的曲線跳了兩下，隨即所有人的腕錶和牆上的電子鐘同時停頓。
只有一秒。
一秒後，數字繼續跳。
張欣站在門口，臉都白了：“剛才是停電了嗎？”
“沒有。”周衡當場合上檢測箱，“封存資料。”
沈老盯著螢幕，聲音低得發啞。
“這不是普通能量。”
他緩緩抬頭。
“這是時間標尺，被碰了一下。”
這句話一落，房間裡沒人再說話。
林逸看著檢測盒裡那一點灰白細砂，心裡那股興奮被冷水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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