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名禿頂的國內藥商代表跟著幫腔道,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冷笑。
蘇輕雪美眸中滿是怒火,冷冷說道:“九州製藥哪怕是破產,也絕不會讓海外資本佔便宜,原料的事我們自然有辦法解決,用不著諸位在這兒操心。”
“辦法?蘇總,別自欺欺人了,魔都最大的冷鏈倉儲基地己經在我們手裡了,沒有冷鏈運輸,你們就算有藥也發不出魔都半步,今天簽了這份合同,大家還是朋友。”
戴維斯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把一份股權轉讓合同重重地拍在桌上。
周圍幾個倒向外資的藥商也跟著低聲鬨笑起來,整個卡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誰說九州製藥的朋友都死光了?拿個破倉儲基地就想在魔都翻天,戴維斯,你未免也太瞧不起魔都的規矩了。”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一聲戲謔且囂張的聲音在寂靜的宴會廳裡瞬間炸響。
眾人有些吃驚地扭頭瞧去,只見林逸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定純黑西裝,雙手插在褲兜裡,有些懶散卻氣場極強地邁步走了進來。
“林逸?”
蘇輕雪原本緊繃著的俏臉在瞧見林逸的剎那,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美眸中水霧一閃而逝,有些委屈地喊道。
林逸大步走過去,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蘇輕雪柔嫩的肩膀,有些挑釁地看著對面的戴維斯:“剛才聽說有人要卡我未婚妻的脖子,還想用冷鏈倉儲威脅我們?”
戴維斯擰緊了眉頭,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林先生,商戰看的是資本和底蘊,不是看誰的嘴皮子利索,九州製藥現在賬上連發下個月工資的錢都沒了吧?你拿什麼跟我們談?”
“拿錢啊,本大人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得燒得慌。”
林逸灑然一笑,順手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張黑色的瑞士銀行本票,拍在了桌上的合同上。
“睜開你的狗眼瞧瞧,這是五十億人民幣的活期現金憑證,昨天剛剛到賬,要不要我現場給你轉個十億過去開開眼?”
林逸斜睨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戴維斯看著那張真的不能再真的銀行本票,臉色登時白了半邊,周圍幾個藥商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有資金又如何?冷鏈倉儲基地的所有權還在我們手裡,你們就算做出了藥,也運不出廠區半步!”
戴維斯有些惱羞成怒地低吼道。
“倉儲基地是吧?你覺得,在魔都這個地方,是你的洋資本好使,還是我手裡的現錢砸人疼?”
林逸冷笑了一聲,轉頭看著站在後面的保鏢說道:“王永,去,告訴基地背後的蘇老先生,那塊地皮,本大人出二十億,現場全資買斷,五分鐘之內把產權過戶的手續送過來,要是不同意,我就拿三十億砸到他同意為止!”
門外等候的王永大聲應道,隨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過短短五分鐘,戴維斯的手機便刺耳地響了起來,接通后里面傳來基地負責人有些驚恐的聲音,說是基地己經被人全資收購,現在所有權己經正式歸屬到了林逸名下。
戴維斯的手一抖,酒杯裡的紅酒灑了一地,整個人徹底癱在了沙發上。
“輕雪,這幫狗東西剛才怎麼欺負你的,晚上回去我給你挨個記賬,今天,咱們就把這魔都的醫藥行當,徹底洗個牌。”
林逸低頭看著懷裡溫順得猶如小貓一般的蘇輕雪,有些溫柔地笑了笑,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海外資本感到了一股涼到骨子裡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