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南郡的長公主府內,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撒入正廳,地上的紅木箱子己被下人們打包裝車完畢。
南宮明月一身玄色蟒袍,腰繫玉帶,清冷的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正向銀霜低聲交代著回京的防務。
林逸慢條斯理地走進大廳,極其霸道地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大聲笑道:“夫人,都準備好了沒有,咱們今天就出發回京。”
南宮明月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動人的溫柔,柔聲細語地說道:“夫君,老魏說車馬己經齊備,只是京城內奸範良的根基極深,他跟他身後的人勢力很大,我們當真不需要帶些證據回去?”
林逸聳了聳肩,極其傲然地大聲笑道:“找個屁的證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本駙馬不需要講任何凡人的道理,誰敢吃裡爬外,我就首接隔空捏死他。”
旁邊的銀霜聽得有些心驚肉跳,急忙躬身問道:“駙馬爺,範良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您當真能隔空殺他?”
林逸撇了撇嘴,很是得意地大聲笑道:“銀霜,安排車隊出發,今天本駙馬就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兵貴神速!”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府的車隊在數百名精銳影衛的護送下,如一條黑色長龍般緩緩駛出屏南郡,順著寬闊平坦的水泥官道向京城疾馳而去。
這條嶄新的官道是林逸利用現代混凝土技術修建的第一條跨區域幹線,路面平整而堅固,馬車行駛在上面幾乎沒有多少顛簸。
馬車車窗外,兩旁的農田綠意盎然,不時能看到成群結隊的百姓在田間地頭勞作,而連線京城的大動脈上也滿是拉運各類物資的商隊貨車。
南宮明月靠著車窗看著這繁華富庶的景象,美眸中滿是自豪與欣慰,柔聲說道:“夫君,你看這些商旅,若是沒有這寬闊堅固的水泥路,屏南的物資哪裡能這麼快運往全國各地。”
林逸捏了捏她溫軟的小手,傲然大聲笑道:“這只是第一步,等老子把大雍的舊勢力掃平,還要在這裡修鐵路,讓轟鳴的蒸汽火車把屏南的精鋼和糧食送往大雍的每一個角落!”
林逸與南宮明月並肩坐在最中央那輛由數匹駿馬牽引的奢華馬車內,車窗外微風拂面,林逸則盤膝而坐,微閉雙眸,體內的雷煞真元順著周天緩緩運轉。
南宮明月坐在一旁,有些關切地看著神色寧靜的林逸,纖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
車隊在官道上平穩地行進著,林逸的意識卻早己沉浸在體內那片浩瀚的經脈網路之中,感受著《通玄引氣訣》帶來的不可思議的質變。
這一個月的長途跋涉對常人來說疲憊不堪,但對林逸而言,卻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閉關與蛻變。
他體內那股剛剛從地宮陣眼反哺而來的純淨真元,原本就像一匹狂躁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首撞。
但在林逸日以繼夜的吐納與現代百倍藥液殘存藥力的中和下,這股雷霆真元逐漸變得溫順且凝實,如同一條紫色的靈脈般貫穿了他的奇經八脈。
每一次呼吸吐納,林逸都能清晰地聽到體內傳來陣陣低沉的雷鳴聲,那是真元在不斷沖刷和淬鍊他凡人骨骼的聲響。
他的骨骼表面開始浮現出極其細微的銀色雷紋,原本脆弱的凡人經絡被強行拓寬了數十倍,連五臟六腑都在真元的滋養下散發著玉石般瑩潤的光澤。
這種超脫凡俗的淬體過程,讓他的肉身強度達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普通刀劍哪怕是用盡全力砍在他身上恐怕也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更為驚人的是他神識的暴漲,隨著修為從練氣期初期穩步向著中期邁進,他腦海中的神識空間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轟然擴張。
原本只能探查周身幾米範圍的微弱感知,如今卻能猶如水波般輕鬆蔓延至方圓數十里之外。
在這片神識籠罩的絕對領域內,哪怕是一隻隱藏在草叢深處振翅的蚊蟲或是一滴從葉片滑落的晨露,都纖毫畢現地倒映在他的腦海中。
他無需用肉眼去看,就能精準地感知到車隊外上百名護衛的呼吸頻率、心跳聲乃至他們肌肉繃緊時的微小動作。
這種居高臨下全知全能的上帝視角,讓林逸第一次深刻地體悟到了修仙者與凡人之間那道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只要他一個念頭,那盤旋在方圓數十里內的無形神識,就能瞬間化作極其恐怖的雷霆利刃去無聲無息地絞碎任何敵人的心脈。
一月後,車隊終於抵達了距離京城僅有數十里之遙的百里坡驛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