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懷孕
“你不可以這樣,”棠水渾身哆嗦,牙齒磕在一起,“你不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放棄我。”
殺人不可以殺兩次。
就算是一條狗被凍得僵死在路邊,也不能把它帶回去,告訴它這裡就是它的家,他們從今往後就是家人之後,再把它推出家門,說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所有的道理擠在她胸口,它們一起跑出來,變成撕心裂肺的大哭聲。
謝雪遲坐著,瞳孔中映著搖晃的燭火。
他清楚地聽見棠水的哭聲,每一聲都銳利得要從他身上刮下皮肉。
腦中生出極度疼痛的幻覺,他慢慢屈起手指,忍耐著這痛楚。
心如亂藤叢生的廢墟,需要一把火將一切了結。
母親伏在床上哭泣的模樣在眼前晃過,謝雪遲一動不動。
愛是什麼,愛又算得了什麼,說到底,那是讓人心懷期待,用來止疼的幻夢。
世人愛來愛去,到底在愛些什麼。
為何要哭。
為何要因為這樣虛無縹緲的無用之物,讓自己陷到可悲可憐的境地裡去。
謝雪遲看著棠水,心中湧出無數刻薄的譴責之語,卻什麼也沒說。
人與禽獸的區別在於人能剋制自己的言行,修整心中的念頭。
他不願輕易地對任何人口出惡言,殺人傷人都是極其容易的事,故而更要自控。
他依舊一言不發地坐著。
良久,謝雪遲開口,保持了一貫的溫和與平靜。
“小棠,若你實在難以接受,不如吃無憂散,服下後,一切令你哀苦的人與事你都會漸漸淡忘,直至完全忘卻。你再不會被往事困擾,再不會想起我,即便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為我歡喜傷悲,只當與我是初見。”
他解釋並許諾:“此藥藥性平和,並不傷身,我會盡快尋來給你。”
此言一齣,棠水慢慢抬起頭,哭崩的面容上眼淚交錯,她卻忽然哭不出來了。
“你讓我吃忘憂散?”她反問,也在確認,“吃下後,我忘記你,再不想起你,與你相見也毫無感覺,你想要這樣嗎,你覺得這樣也可以嗎?”
謝雪遲看著她,點了點頭。
棠水停住的眼淚隨著他這一點頭洶湧落下,她張著嘴,哇哇大哭:“我會恨你的,我會討厭你,我會恨死你的……”
謝雪遲動了動嘴唇,最後也只是說:“你可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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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珊去小廚房瞧過,棗泥糕還在灶上溫著,聞人儷回來時吃了一碟。
。口可又又是還吃來回水棠等,碟一那下剩
。房回樓上便,排安的別有沒日今珊孫公,了去覺補儷人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