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磊說的這番話，相當於是在支援楊玉清了。
只要張紀中點頭，起碼就能保證讓楊玉清走到《神鵰》最後的決選。
至於決選前再詳談，談什麼？她自然清楚。
這麼大的利益置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唐人的股份價值什麼的，華誼方面肯定要去調研或是估算的。
而楊玉清競選「楊過」期間，就是他們談利益置換的時間上的空間。
「害！」張紀中大手一擺，「就玉清兄這形象和那武術功底，走到決選是理所當然的事，除非那些人都眼瞎。」
王中磊啞口無言，心裡又罵了一聲：張老賊！
他在給蔡藝儂賣臉色來為楊玉清說話，張紀中卻說了這麼一番話出來。
相當於告訴蔡藝儂：不要他王中磊說，楊玉清也能走到決選。
這麼一來，人情就是張老賊的，不是他王中磊的。
而且，張老賊回應這番話，也等同於答應了蔡藝儂的利益置換條件。
可明明是在談利益，張老賊卻拿楊玉清來當擋箭牌，說楊玉清本身的優秀，把他自己襯托得不是看重利益而是看重優秀藝人的樣子。
一語雙關，好處全收，又壓了他一頭。
媽拉個巴子的，這張老賊厚顏無恥啊！
果不愧是文化人，這言語交鋒上從來就說不過他。
「來，共飲此杯！」蔡藝儂笑容滿面，端起酒杯。
她的一顆心在砰砰跳，既有緊張，又有激動。
面對王中磊和張紀中，她不管是資歷還是從業經驗，都差了起碼一個層次不止，談起利益來就讓她有所緊張。
激動的是，談成了。
雖然目前還沒個定數，但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這就是個很好的開端。
但話說回來，換做以前的自己是沒有這樣的魄力的。
拿自己辛苦打拼出來的事業，白送出去股份，這是想都不會去想的。
拿長線的影視特效業務，外包出去做利益置換，這樣的前瞻性想法也難以想像到。
但很神奇的是，好像被楊玉清言中了。
當初楊玉清說過一句話：「我是你的貴人，我的存在能讓你有清醒的頭腦。」
還真別說，雖然這聽起來很玄，但是她在為楊玉清做考慮的時候，還真就心無旁騖的想出了這兩個利益置換的點子，並鼓起勇氣提了出來。
完成了這麼一樁，小資本在兩大佬面前，看起來不可能達成的利益置換之事。
蔡藝儂笑眯眯地看了眼楊玉清，跟這傢伙待久了，無形之中還能讓自己有所成長，這真的是個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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