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意的助理開了臺車，把他們送到一家較為隱蔽的餐館後離去。
點了火鍋和幾道菜，買了些燒烤和酒。
不算奢華，但讓大家在這寒夜中吃得火熱。
全程都在聊些訓練中的趣事，沒有任何額外的話題。
至於陸意和謝庭鋒離開的具體原因是什麼，楊玉清不關心，周訊更是明白選角中的暗流局勢，楊過只會在黃小明和聶元兩人中誕生。
「周公子，祝你旗開得勝，透過《神鵰》繼續大紅大紫。」謝庭鋒敬酒。
「謝謝。」周訊回應。
謝庭鋒和陸意都看得出來，小龍女一角基本可以說鎖定在周訊身上了。
雖不知《神鵰》暗流中的局面，但在訓練中只有周訊最積極，還請楊玉清幫忙提前準備試鏡的表演了。
這情況一看便知，周訊應該是內定的小龍女，不然這麼個大咖表現得那麼熱火朝天干嘛？
倒是還有個很努力在訓練的劉伊菲，但被所有人無視。
年紀太小了，又沒什麼名氣，也沒聽說有什麼大背景，理應跟他們一樣跟角色無緣。
陸意舉杯，朝向楊玉清。
「以前在學校可學不到武術身段上的東西，在各大劇組也沒人會教，都只是格式化的指導，很多東西都要靠自己悟。」
「這段時間的訓練讓我受益匪淺，最主要的是認識到了玉清兄你這樣的一位朋友。」
「來，玉清兄，我敬你。」
謝庭鋒也舉起杯，看向楊玉清道：「一起來。」
「一起一起。」周訊笑著說道，「話不多說，一切盡在酒中。」
楊玉清難得一次展露笑顏，端起杯子與他們碰杯。
不管是在上海多次參與蔡姑娘他們的飯局，還是之前在這京城參與蔡姑娘請張紀中吃飯的局，或是去張紀中家中與一些人會面，都不純粹。
至於前世在宗門……
自己從小就被長者「困」在宗門修煉之所，哪裡都不能去，誰也不能接觸，要求被以不沾任何因果的方式尋仙問道。
偶有宗門勢力上門拜訪，他就被長者帶出來會客，成為長者們口中炫耀。客人們誇讚的存在。
客人們走後，他又迴歸修煉之所閉關。
現在回想起來，長者也好，客人也罷，也不純粹。
而今來到這凡塵，這是他第一次與外人有過的最純粹的夜宴。
這讓他心境有所波動，告訴他自己喜歡這樣的局面。
「往後若有閒暇，可來雁蕩山尋我，我以野味款待諸位。」楊玉清說完，把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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