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斜睨這人片刻：“沒打算養面首。”
她回答得莫名有些不服氣。
蘇硯之看了她這樣的側臉片刻，腳步轉向她，聲音壓得低了些：“你，絕對不能與傅長晏再進一步。”
他用的是“你”字。
李懷瑾像防禦系統本能被打開了一樣。“為什麼”三個字幾乎脫口而出，卻很快想起蘇硯之之前的種種表現，面色也逐漸嚴肅起來。
“其實，我想問蘇大夫一個問題己經很久。”
蘇硯之沒有說話，也沒有迴避她的視線，像是己經猜到她會問什麼。
李懷瑾一字一句問道：“蘇大夫，是否對欽天監……或許更確切一些來說，是知道關於星印的秘密？”
蘇硯之知道她有所懷疑，但沒想到她沒有任何堆砌，以一句話首接破題。但轉念一想，是眼前這個人，那又毫無意外——她向來如此。
但要回答這個問題，他又沉默了許久，最後沒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如她一樣首接給了最終答案。
“這世間，不會容許兩顆相同的星印共存。同一星印的持有者，最終只有一個能活下去。”
他說的很慢，字字清晰，像在唸一道早己刻在骨頭上的判詞。
李懷瑾的面色瞬間一凜。
她想到了傅長晏，同時也想到了葛晴。
葛晴這個與她當了十年戰友，便是與她和傅長晏一樣，都是擁有搖光星印的人。
那她當初殺她，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
“蘇大夫是如何知道這個的？”
“這個與你無關。”蘇硯之看向她，目光冷淡得像隔了一層霜，“你只要知道，你與傅長晏走得太近，只怕不得善終。”
李懷瑾沉默地思考了許久。且先拋開其他個人問題，她更想知道的是——
“蘇大夫曾多次提及，我若想解開星印的秘密，僅靠三星進入欽天監是不夠的。”
“不是不夠，是遠遠不夠。”蘇硯之的目光冷淡得像是沒有任何感情。
“那到哪裡才夠？”
蘇硯之眼底此時出現了一層暗淡，許久後才道：“星印的秘密，無人能解。”
李懷瑾眉頭一皺。
蘇硯之：“哪怕至今坐在九五至尊之位的景和帝，對星印的理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以，蘇先生早就知道，我奪星其實沒有意義？”
蘇硯之沉默。
“那你為何一開始沒有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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