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晏！”李懷瑾急聲打斷，耳廓微微升溫，“你說過，除非本王同意。”
傅長晏靜默了片刻：“微臣提醒過殿下，注意措辭。”
李懷瑾再次被氣笑了：“本王以後說話，還全得按傅大人的喜好？”
傅長晏認真地看著她：“並非全得如此。”
雨還在下。傘面將兩人與外面的世界隔成一小片密閉的天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也沒有再逼近，只是維持著這個將她抵在牆邊的姿勢，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殿下知道微臣想要什麼？”
“本王給不了。”
傅長晏眸色暗了幾分，但又很快恢復如常，只是攬著她腰身的手猛然收緊，讓她離自己更近，“那微臣，徐徐圖之。”
李懷瑾看他眼底都是固執，終是用力一推他的肩膀，從傘下走入雨中，再這樣下去，她也要被這傢伙纏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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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晴踏入將軍府時，心頭掠過一絲異樣。
正門到議事堂這段路，兩側廊下空蕩蕩的。往日那些抱著刀打瞌睡的侍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站得筆首的兵士，手按刀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走到議事堂門口，一個侍衛上前一步，抬手攔住她的去路，目光落在她背上的長條布包上：“軍師，今日議事，按規矩所有兵器不得入內。請將軍器交由屬下保管。”
封晴停了一步。她偏頭看了一眼議事堂內，巴翰己坐在主位，正低頭與穆爾察說什麼，聽見門口的動靜抬眼看了過來，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朝那侍衛揮了一下手，示意按規矩辦。
封晴收回目光，解下布包遞給身後的蘇拉：“在外面等我。”
蘇拉接過布包，退到廊下。封陽跟著封晴邁過門檻，門在身後合攏。
廊下安靜下來。蘇拉將布包橫抱在胸前，靠著廊柱站定。院子裡幾個侍衛在掃地，看不出什麼異常。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門方向傳來。
一個斥候模樣的兵士快步跑進院子，被門口的侍衛攔下。他喘著氣，聲音壓得很低，但蘇拉耳力極好，聽清了他說的是“發現疑似昭華公主的人在西門出現”。
蘇拉的眉頭一皺。
那斥候被攔在院外，急得首跺腳：“必須要請軍師過去看一眼，是否真是楚國的公主，萬一真是楚軍喬裝混進來打探軍情的，你擔當得起嗎？！”
侍衛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議事堂門，又轉向那斥候：“軍師正在議事，任何人不得打擾。”
那斥候急得團團轉。
蘇拉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又抬頭看向那個斥候，上前說道：“我隨你去。”
斥候一愣：“您……認得昭華？”
“戰場上見過。”蘇拉將布包往肩上一甩，“大概能分辨一二。”
斥候連連點頭，轉身引路。
蘇拉大步跟了上去，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