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鑰匙上的文字比起他先一步浮現。
早就解開有一會的答案此刻才清晰地展現在他眼中。
【幸運的是，你沒有完全忘記他。】
祁風鳴知道神之塔的考驗有問題。
他沒有遞交答案的時候，它就自己解開了謎底，正大光明的將答案擺在了他的面前，只是等到他真的理解到了謎底究竟是什麼的時候，才會讓他看見。
比起其他人，神之塔似乎更希望他能第一個走到它的面前。
為什麼？怎麼辦？
那都不重要了，他只要走下去就好。
走下去，就能看見答案。
看見那道謎底。
看見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
狼圍著他，那雙同樣的眼睛正在等著他。
“走吧，我們回到地面上。”
鏡子通道出現在他的面前，通向了地面的純白世界。
至於地下的過去，就留在那裡就好，它一直都在的。
莫樓命帶著嬋黎成功來到了地下通道。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帶著她清理掉之前他所說的那些種子，而是徑直帶著她來到他們需要的答案之處。
當兩道相似但不同的答案提交上去時，神之塔幾乎是馬上就認可了。
金色的蝴蝶落在嬋黎的肩膀上，在一片深藍中格外突出。
“我們不把那東西清理掉嗎？”她指向不遠處的蛋。
莫樓命搖了搖頭，“我們不需要清理。”
他眼中出現了齒輪和纏繞的絲線，“會有人幫我們清理掉的。”
“祁風鳴嗎？”嬋黎再次詢問。
莫樓命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這裡肯定不止這麼一個蛋吧？全都要交給祁風鳴解決嗎？”嬋黎明顯不贊同這個方案，但莫樓命卻始終保持著反對態度。
“他不會出事的，而且他能做到的。”莫樓命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燥意，語氣也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可那不是他該做的。”嬋黎這次是真的皺起了眉。
她能感受到莫樓命身上傳來的覆雜情緒：煩躁、愧疚以及一點點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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