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青山把桂花糕遞給她，“我的同窗何新華給的，給你和玉竹嚐嚐。”
林青竹接過油紙包，開啟看了看，笑了：“桂花糕？這可不便宜。”
“他人很是不錯。”
林青竹把桂花糕收好，轉身去灶房端飯。
林玉竹從屋裡跑出來：“姐，是什麼好吃的！”
“是大哥的同窗給的桂花糕，先吃飯，吃完再吃糕。”林青竹說。
林玉竹乖乖坐下來，端起碗，呼嚕呼嚕喝糊糊。
喝了兩口，抬頭看林青山：“哥，我今天又學會了幾個字，姐說寫得比上次好。”
林青山對著林玉竹笑著說道：“吃完飯寫給我看。”
“好！”
......
又過了幾天，林青山再去書院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太對。
他剛進院門，就看見幾個學生站在走廊裡，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看見他進來，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然後又迅速移開。
林青山腳步沒停，徑首往正堂走。
何新華從旁邊追上來，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青山，你小心點，劉少明這幾天到處跟人說你的壞話。”
“說什麼了？”
“說你仗著夫子偏愛，目中無人，還說你家窮得叮噹響，來讀書是為了攀高枝。”何新華臉色不太好看。
林青山聽了，沉默了一瞬，沒接話。
“用不用我幫你告訴夫子，讓夫子訓誡一下劉少明？”何新華問。
“不用勞煩夫子了，我不在乎。”林青山嘴上這麼說，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奈何形式迫人，暫時還沒有這個資本對抗。
何新華嘆了口氣，還想說什麼，前面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笑聲。
劉少明靠著柱子站著，手裡拿著一本書，旁邊圍著張遠和李成業。
看見林青山和何新華走過來，他的聲音忽然大了些。
“有些人啊，家裡窮得連件像樣的衣裳都置辦不起，來書院讀書，圖什麼呢？”
張遠在旁邊跟著笑了一聲。
何新華皺著眉，往前邁了一步：“劉少明，你說話別太過分。”
“我說什麼了？”劉少明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他家裡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何新華氣的想要和劉少明再吵一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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