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接過冊子翻了一遍，然後遞給林青山。
林青山也從頭到尾翻看了一遍，把冊子還給何新華。
“怎麼樣？青山，你們覺得有用嗎？”何新華問。
林青山想了想，說：“用處應該不大，這些題都是前幾年的，今年的考官又不一樣，出題風格肯定也不同，最多能看看大概的難度和範圍。”
何青也跟隨搖了搖頭：“我也覺得用處不大，流傳得這麼廣的東西，主考官肯定知道，出的題不會跟往年重複，而且今年的主考官是新上任的知府，以前沒出過題，誰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我感覺也是這樣，要是真有用的話，也不可能在書鋪裡公然售賣了。”何新華有些興致缺缺。
一旁的王淨卻眉頭越皺越緊，有些猶豫地問何新華：“新華，這冊子能不能借我看看？”
“看唄，又不是什麼寶貝。”何新華大方地一揮手，“你們誰想看誰看，反正我買都買了。”
林青山沒有繼續參與討論。
他站起來，拿了本書，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青在後面叫了他一聲：“青山，你不看了？”
“不看了，我還是去看經義好了。”
何青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什麼，也拿著自己的書回了屋。
王淨坐在院子裡，手裡攥著那本小冊子，認真地看著。
不多時何正和王老實從外面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包點心。
何正看見幾個孩子散在各處，問了何新華一句：“這是怎麼了？”
“沒有，在討論考題呢，只是各有各的想法。”
何正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晚上吃完飯，大家又各自回屋。
林青山坐在桌前，點著油燈，複習著科考用書。
他不是不關心主考官的喜好，但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考生，沒有門路，沒有人脈，市面上流傳的那些訊息真真假假，今天說考官喜歡文采，明天說考官注重經義，後天又說考官看重策論，各種資訊互相矛盾，根本沒法信。
與其花時間在這些沒用的東西上，不如多看幾頁書，多背幾段經義。
何青也在看書，兩人誰也沒說話，房間裡只有翻書的細微聲響和油燈偶爾爆出的燈花聲。
窗外的月亮很圓，照在院子裡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一動不動。
府試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林青山能感覺到氣氛在變化。
剛到府城的時候，大家還有心思逛夜市、聊閒天。
現在小院裡安靜了許多，連何新華都不怎麼說話了，每天翻著書本，嘴裡還唸唸有詞。
王淨的焦慮更明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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