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這時己經混在看榜的人群裡，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林青山眼尖，偶爾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不多時，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何正出現在樓梯口，衣衫不整，頭髮己經有些散亂，臉上卻帶著癲狂的笑，像瘋了似的衝了過來。
“新華！你們仨都中了！”
何正的聲音又大又響，整個大廳都聽見了。
周圍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看過來，有羨慕的，也有妒忌的。
何正全然不顧，笑得合不攏嘴。
林青山聽到這句話，心裡那塊懸了幾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己經涼透了，但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何青抬起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何新華首接站起來，聲音還有些發抖：“爹，我考第幾名？”
“具體名次我沒看到，但上面都有你們的名字！你們等會兒再去看看！”何正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但這個時候沒人會嘲笑他。
事實上，周圍那些人妒忌得眼珠子都快紅了，還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三個都中了”，語氣裡的酸味隔著幾張桌子都能聞到。
林青山、何新華、何青三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他們耐著性子等了一刻鐘，等榜單前面的人慢慢少了，才一起下樓去看。
紅榜貼在官衙門口的牆壁上，黃紙黑字，在陽光下泛著光。
林青山擠到前面，從上往下看。
第一名，胡明軒。
第二名，趙子謙。
第三名，林青山。
他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好一會兒，那三個字端端正正地印在紅紙上。
他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自己竟然考的比府試成績還好，真是幸運爆棚啊。
他繼續往下找
……
何新華，第九十三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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