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是讀書人？”馬掌櫃試探著問。
“是的，今年剛考上秀才。”林青山沒有隱瞞。
馬掌櫃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還是頭一回跟秀才做買賣。
心裡盤算了一下，秀才公說話有分量，他要是回去說“馬記騾馬行價格公道”，那可比打多少廣告都管用。
“行，七兩就七兩，算我交你這個朋友了。”馬掌櫃嘆了口氣，巴掌一拍，“那車架你還要不要？”
“車架加騾子一共十兩。”林青山伸出一根手指。
馬掌櫃苦笑著搖頭，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小哥，你這不是砍價，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十兩真不行，騾子七兩，車架西兩，一共十一兩。你要是覺得行，咱們就成交；不行，你再去別家看看，我不是不想賣給你，是實在虧不起。”
林青山想了想，十一兩確實不算貴，比他預想的還便宜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伸出手掌：“行，那就十一兩，車架你幫我配上，就是我不會趕車，你得教一教我。”
林青山老實承認自己的不足，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馬掌櫃哈哈大笑，笑聲大得旁邊幾匹騾子都驚了一下，耳朵豎了起來：“行！我教你，趕騾車不難，只要半天就能學會。我趕了二十年車，教出來的徒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放心，等我將車子弄好就教你。”
說完，他轉身從鋪子裡推出一輛嶄新的車架。
車架是柳木做的，刷了桐油，輪子結實，車廂不大但也夠坐三西個人。
他把車架套在騾子身上，拉緊皮帶，拍了拍手。
“來，你上車，我帶你走一圈。”
林青山跳上車轅，馬掌櫃坐在他旁邊，手把手地教他。
怎麼握韁繩，吆喝轉彎剎車統統講了一遍。
“別看我說這麼多，其實騾子很聰明的，你喊幾聲它就懂了。”馬掌櫃一邊說一邊示範，手把手地糾正林青山的動作，“韁繩別攥太緊，要松一點，這樣騾子舒服你也舒服，你越攥緊它越緊張，越緊張越不聽話。”
騾子比較聽話，也沒有鬧脾氣，林青山也學得快，走了一圈就摸著了門道。
馬掌櫃讓他自己趕著走了一圈，他坐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點兩句。
“轉彎的時候提前拉，別到了跟前再拉。騾子反應沒那麼快，你得給它留出時間。”
“下坡的時候身體往後仰，別往前栽，重心穩住，車就不會翻。”
“前面有人，提前喊一嗓子，別等到了跟前再喊，嚇著人嚇著騾子都不好。”
林青山一一照做，越趕越順手。騾子也配合，指哪走哪，不偏不倚。
“不錯不錯，你這悟性，半天就能上路。”馬掌櫃跳下車，拍了拍林青山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可以在縣城再住一晚，明天再練半天，保準你趕回老家沒問題，今天先別急著上路，再練練，熟了再走。”
林青山也覺得穩妥起見，在縣城住一夜比較好。
反正他也提前給林青竹說了，可能會在在縣城耽擱，讓她有心理準備。
。了睡早早就，麵碗了吃便隨他上晚，下住棧客小家一了找方地的遠不場市馬牛離在就他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