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排好家裡面的事後，連早餐都沒吃，林青山就帶著石頭出發了，他倆打算在路上買倆個包子對付一下，今天第一天正式上學，還是不要遲到的好。
兩人出了門，沿著甜水巷往北走。
林青山在街邊的包子鋪買了西個包子，自己吃兩個，給石頭兩個，兩人邊走邊吃。
“石頭，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課，我上課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的側室等著。”林青山叮囑道。
“知道了，青山哥。”林石頭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應了一聲。
走了大約兩刻鐘，就到了府學的門口，正門己經開了，門口的張伯正坐在旁邊的值班室裡面喝茶，看見林青山，點了點頭。
“來了？進去吧。”
林青山拱了拱手，帶著林石頭走了進去。
府學的早晨安靜而肅穆。
甬道上己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走了，林青山跟著人流，往明倫堂的方向走。
昨天王江告訴過他，上課的地方在明倫堂旁邊的正堂。
林青山找到正堂的時候，一個小童正在門外等候，看見林青山這個陌生的面孔，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新來的林秀才？”
“是。”林青山拱了拱手。
“教授讓我來接你，跟我進來吧。”
小童說完側身讓了讓，打算領著林青山往裡走。
林青山回頭看了林石頭一眼，點了點頭。
林石頭很有眼色，轉身就朝一旁的側室走去。
側室的門開著，裡面己經坐了十幾個書童，有的在看書，有的在低聲聊天，有的趴在桌上打盹。
林石頭走進去，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把書箱放在腳邊。
他剛坐下，就有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你是石頭吧？”
林石頭抬起頭，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正站在他面前，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短褐，眼睛亮亮的，一臉驚喜。
林石頭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張書齊的那個書童嗎？他好像叫問墨。
“你是……問墨？”林石頭站起來。
“對啊！你還記得我呀！”問墨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來。
林石頭點了點頭。
問墨從懷裡掏出一把炒花生，遞給林石頭：“請你吃花生，我早上出來的時候揣的。”
林石頭接過花生，放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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