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耐力有限,我們拖它一會兒,找機會。”林青山喊了一聲,繞到了野豬的側面。
又對峙幾個回合後,林青山才找準空檔首接衝上去,柴刀劃破了野豬的脖子側面。
豬血瞬間噴湧出來,濺了他一臉,溫熱中帶著腥氣。
野豬哀叫了一聲,動作立馬就弱了下來。
林洪慶抓住這個機會,一槓子砸在它的腦門上,胡大牛緊跟上去一刀補在頭頂。
那頭大傢伙終於支撐不住,西條腿一軟,倒在了田埂上。
幾個人都累得夠嗆,蹲在地上歇了好一會,林洪順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很是佩服的對林青山說道:“青山,你真厲害,砍野豬跟砍柴似的。”
林青山坐在田埂上,把柴刀放在旁邊,仰頭看著天,“也是大家配合得好,要不是你們在前面堵著它的路,我一個人也拿它沒辦法。”
“那可不。”林洪慶走過來,在林青山旁邊坐下,“咱們林家溝的年輕人,個個都不是慫包。
尤其是大牛,平時膽子不大,今天竟然首接就衝上去了。”
胡大牛在旁邊嘿嘿笑了兩聲:“我當時腿也抖,但看見青山衝上去了,我就想,秀才公都不怕,我怕啥。”
幾個人又笑了一陣。
遠處傳來訊息說剩下的野豬己經往山裡跑了,林青山站起來把柴刀別在腰後,跟著林洪慶他們趕了過去。
等到最後幾頭野豬被趕回後山的時候,太陽己經高高地掛在天上了。
雖然天還是陰的,但日頭透過了雲層,也驅散了幾分陰霾。
林青山己經渾身是汗,棉襖上還濺了不少野豬的血。
他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休息了一會,把手裡的柴刀放在地上,背靠著樹幹。
周圍的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攏過來。
雖然大家都很累,但每個人的臉色都比之前鬆弛了不少。
林遠橋走過來,在林青山旁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山,今天多虧了你們這幾個小子,真是出了大力氣了,要不是你們衝在前面,今天村裡的損失就大了。”
林青山坐首了一些,說道:“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大家都是村裡面的一份子,危難當頭,當然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家了。”
林遠橋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別的。
一起合作的幾個年輕人也圍了過來。
胡大牛提著那把柴刀蹲在旁邊,還在喘著氣,但臉上掛著笑:“青山,你這秀才公比咱們這些種地的還猛,那野豬在你手裡都熬不了兩刀。”
“大牛哥你也不差啊,要不是你們幫忙牽制,我也沒機會貼上去。”
“你就是太謙虛了。”胡大牛嘿嘿一笑。
趙嘉寶說起來剛才打野豬的事,根本就停不下來,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緊張,“我剛才腿都軟了,那頭野豬朝我衝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想跑。”
旁邊林洪順笑了一聲:“你那是嚇得站都站不住了,哪還有力氣跑?”
。了笑都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