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子又和林青山聊了幾句,中間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在村裡住著,最近有沒有人上門來找你作保?”
林青山愣了一下,點頭回道:“這個臘月裡是有好幾撥人來問過,說想讓我給他們的子侄出結作保考縣試,但我都不認識那些人,就沒敢答應。”
柳夫子點了點頭,臉色認真了幾分:“沒答應是對的,你遠在府城,鄉里這些人的底細你並不清楚。替人作保雖然能掙些保費,但一旦出事,你也要跟著擔干係。
你如今是廩生,身份不比從前,這些事情更要謹慎,寧可不要那點保費,也不可胡亂出具。”
林青山聽了,點了點頭:“學生記住了。”
柳夫子又叮囑了幾句,林青山才起身告辭。
出了柳夫子家的院門,他走在柳河鎮的街上,心裡那點猶豫徹底打消了。
他本來確實想過,給人作保雖然擔風險,但也能掙個幾兩銀子貼補家用。
但夫子說得對,他在府城讀書,這些人的根底也摸不清,萬一保了什麼人出了事,他一個在外地的秀才,訊息知道得慢,等出了事再想撇清就來不及了。
況且他現在話本那邊每個月都有收入,日子過得寬裕,實在犯不著為了那點保費冒這個險。
回到村裡之後,果然還有人上門來找他作保。
林青山也都客客氣氣地回絕了,說是年後就要回府城,不在村裡長住,怕耽誤了人家的事。
有人走了之後臉色不太好看,但林青山沒有太往心裡去。
古往今來,得罪人這種事,總是避免不了的。
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別的計較不來。
出乎意料的是,臘月二十八那天,兩個舅舅家的表兄弟竟然上門來了。
大舅舅家的王大壯、王小壯兄弟倆,還有小舅舅家的王小山,三個人提著幾包點心、兩斤豬肉、半罈子酒進了院門。
林青山穿越過來之後跟舅舅家走動得不多,但今年他考上了秀才,兩個舅舅就想重新走動起來。
這種事在鄉間常見得很,人發達了,親戚自然就多了起來。
三個表兄弟都還算本分,進了門先客客氣氣地說話打招呼,才把東西放在桌上。
大壯年紀最大,也比另外兩個會說話,坐下來先誇了幾句青山出息了之類的客氣話。
林青山也沒端著架子,留他們吃了頓午飯,又把青竹炸的麻花和麵果子裝了兩包讓他們帶回去,算是回禮。
一年也就這麼一次,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情,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臘月二十九,林青山幾人又把家裡裡外外又打掃了一遍。
灶房裡的年貨備得齊齊整整,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紅紙春聯也貼好了。
之後,林青山又帶著青竹和玉竹去祭拜了父母,後面又陪著石頭去祭拜了他的父母。
三十晚上,年夜飯做得很豐盛。
。飯米糯糖紅碗一了做還,米生花盤一了炸,菜個五西了炒又,條燉豬野鍋一了燉個幾們他
。著吃地騰騰熱,子桌的面上炕著圍口西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