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青山在熟悉的時辰醒來了。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他躺了一會兒，聽著院子裡不知從哪傳來的鳥叫聲，慢慢撐起胳膊坐起來。
身上的不適感己經消失，腦袋很是清醒，林青山首接滿血復活。
他穿好衣裳走出房門。
王楊正在灶房裡忙活做飯，見他起來了說了一句，“東家，飯馬上就好了”。
林青山應了一聲，先去井邊打了水洗了臉。
涼水撲在臉上的時候整個人精神了不少，他站在院子裡活動了幾下胳膊，舒展了一下身體。
吃完早飯，他就去敲了何新華的門，門是謝飛開的。
“謝叔，何兄現在怎麼樣了。”林青山小聲問道。
“我家姑爺剛醒，精神倒是比昨天好了不少。”謝飛回答道。
林青山走進去的時候，何新華正靠在床頭上喝藥。
見林青山進來，他放下藥碗笑了一下：“青山，你來了。”
“感覺怎麼樣？”林青山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己經好多了，昨天喝過藥之後燒就退了，今天早上醒來覺得身上沒那麼酸了，就是還不太想吃東西。”何新華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慢慢來，病去如抽絲，總要有個過程。”林青山看了看他的臉色，又問了一句，“大夫那邊怎麼說的？”
謝飛在旁邊回答：“大夫說是考前緊張加上勞累，不是什麼大病，養幾天就好了。”
林青山點了點頭，拍了拍何新華的肩膀：“那你好好歇著，早日康復。”
何新華點了點頭，林青山沒有多待，又叮囑了謝飛兩句就走了。
從何新華屋裡出來的時候，王楊應林青山出門打聽訊息的要求，正從外面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站在院子裡對林青山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東家，我今天早上出去轉了一圈，聽說這科的考生裡面，有好幾十個出來之後就病倒了，有幾個聽說很嚴重，現在正吊著命，還有一個差點就沒了。”
林青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出考場之後很多人會病一場，但沒想到這次這麼嚴重，可見這九天對身體的摧殘有多大。
王楊繼續說道，“我在街上還遇到您那個同窗魏秀才家的大壯在抓藥，聽他說，魏秀才出來之後卻上吐下瀉的，現在正躺在床上養著呢。”
林青山心裡緊了一下。
前天在貢院裡魏平安雖然臉色不好但看著還算可以，沒想到出來之後反倒倒下了。
“嗯，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去看看他，你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嘛？”
“知道，他們也在貢院附近租了個院子，離咱們這兒就隔了兩條街。”
“那張兄那邊呢？”林青山又想起張書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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