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開門一看,是沈振國。
他眼底滿是紅血絲,一夜白頭。
昨晚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恐懼。
“沈鬱......不,小鬱。”
他聲音沙啞,甚至帶上了些許懇求。
“安兒他......他怎麼樣了?”
我打了個哈欠,靠在門框上。
“死不了。”
“就是被陰氣衝了身,躺個十天半個月,再掉幾層皮罷了。”
沈振國鬆了口氣,緊接著又緊張起來。
“那......那東西呢?還在嗎?”
我指了指樓下。
“銅錢撿回來了嗎?”
“撿回來了!撿回來了!”
沈振國連忙點頭。
“安兒昨天晚上按照你說的做了,那東西就突然消失了。”
“我已經讓人把那枚銅錢用錦盒裝起來,供在祠堂了。”
我嗤笑一聲。
“早這麼聽話,不就沒事了?”
沈振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憋出一句。
“以前......是我們不對。”
“你放心,以後在家裡,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安兒他......他也不會再跟你作對了。”
我沒接話,直接往樓下走。
剛到客廳,就看見沈安躺在沙發上。
臉色蠟黃,嘴唇發紫,正發著高燒。
。汗他給邊一哭邊一,邊旁在坐蘭慧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