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沈棠來公司找我，是第三天。
前臺沒讓她上樓。
她從上午十點等到下午六點。
我下樓時，她立刻站起來。
高跟鞋磨破了腳後跟，走路一瘸一拐。
“景辭。”
她擋在我面前。
“我們談談。”
我旁邊還有兩個合作方。
他們看了她一眼，很識趣地先走。
沈棠眼圈通紅。
“你把我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我只能來這裡。”
我按下車鑰匙。
“有事找李承。”
“我不想找律師。”
她聲音發抖。
“我想找你。”
我看了她幾秒。
三年裡，她很少這樣低聲下氣。
以前吵架，她只要一掉眼淚，我就會先低頭。
她知道。
所以她用得很熟。
“沈棠。”
“你找我，是為了道歉，還是為了沈家的融資？”
她臉白了。
“你為什麼這麼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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