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次日天明,滄勒宿醉頭疼,太陽穴突突跳著。
他揉著額角,昨夜季昭嵐反常勸酒,催他簽字,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在他腦中浮現。
前世季昭嵐性子清冷,從不主動求人,為何這般急切哄他簽字?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洗了把臉,朝季昭嵐的屋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裡面忽然傳來一陣曖昧聲響。
他聽見男聲低笑道:“昨晚演得不錯。”
緊接著是季昭嵐抱怨的聲音:
“也不知道他突然怎麼了,死活不肯簽字,明明就差一點。”
“他一天不籤,我們就一天拿不到神山開採權。實在不行,就換個法子逼他。”
礦場?開採權?
滄勒猛地僵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不待他細想,就看見男人的手正捏著季昭嵐的腰。
“砰!”
他一腳踹開木門,巨大的聲響震得屋內兩人猛地回頭。
季昭嵐正依偎在男人懷裡,衣衫凌亂,看見他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阿勒……”
滄勒眼底一片猩紅,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過去:
“畜生!”
酒瓶砸在牆上,男人踉蹌撲上來和他扭打在一起,季昭嵐尖叫著撲過去:
“別打了!”
可滄勒像瘋了一樣,一拳又一拳砸下去。
沒多久族人趕來才把兩人分開。
男人被按在地上,季昭嵐也被控制住。
滄勒嘴角滲著血,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後,他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他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冰冷:
“你所謂的表哥,根本不是什麼做文旅的。”
他一字一句:
”?嗎對,夫丈的在現你是也,闆老煤個那的嫁世一上你是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