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辭已經開好車,降下車窗示意。
古蘭朵點點頭走過去,剛上車系好安全帶,滄勒突然衝過來扒住車門。
“蘭朵,別走!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看著死死扒著車門的男人,她只覺得這一幕無比熟悉。
那天她扒著他的車窗求他別走,他卻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如今,兩人的位置竟徹底顛倒。
她緩緩閉上眼:“開車吧,直接走。”
傅聿辭點頭,緩緩踩下油門。
車子啟動,滄勒被帶得踉蹌了幾步,卻依舊死死抓著車門。
直到車速越來越快,他支撐不住,重重摔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再也追不上。
餐廳坐落在柏林老城區。
安娜在一旁專心擺弄著桌上的餐巾,古蘭朵和傅聿辭面對面坐著。
傅聿辭輕聲開口,打破沉默:“剛才那個人,是?”
“前未婚夫。”
她沒有隱瞞,將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慢慢說了出來。
從神山結契到跪祠堂,從大火燒燬家到古巖險些截肢。
明明是幾個月前才發生的事,如今提起卻恍若隔世。
說完後,她覺得輕鬆了許多。
傅聿辭靜靜聽完,許久,認真開口:“你很厲害。”
古蘭朵一怔。
他繼續說道:
“其實那天的展演結束以後,不少文化機構都主動聯絡了基金會,他們想邀請你演出。林理事和我討論過,我們覺得你的儺戲,值得讓更多人看見。”
他頓了頓:“等你弟弟好了以後,我們希望啟動一個世界巡演專案,由你把儺戲帶到世界各地。”
古蘭朵沉默許久。
她想起曾經滄勒說她離開他活不下去,說她沒本事。
可現在就有人告訴她,她可以站得更高,走得更遠。
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可是……我真的可以嗎?”
:了笑辭聿傅
”。眼耀很就本你,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