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世扣指甲的動作停了下來僵在哪裡,伊藤林一邊給爽世吹著頭髮一邊向爽世解釋祥子身上發生的事情。
“小睦也知道,當初小睦那番話是為了替祥子分擔一些才這麼說。”伊藤林笑了笑,“不過小睦可能確實也不太開心,她喜歡的其實是重金屬,在crychic裡完全沒有機會玩重金屬。”
“誒?”
如同冰美人一般的小牧居然喜歡重金屬?這讓爽世有些驚訝。
伊藤林笑了笑繼續向爽世解釋。
“豐川祥子和她爸爸一起離開了豐川家,她沒錢支付月之森的學費才轉學,她沒去練習也是因為打工佔據了很多時間,實在沒辦法她才決定退出crychic。”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爽世滿臉落寞,“燈一直覺得自己的錯,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畢竟是豐川家的大小姐,她不想讓你們知道她很缺錢,甚至她和小睦偶爾去咖啡廳還會主動買單。”
一想到祥子硬著頭皮主動買單伊藤林就有些想笑。
“其實當初豐川祥子要是和你們說清楚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了。”伊藤林看著鏡中落寞的爽世不動聲色的說道,“燈和小睦都不會因此自責,crychic也許也不會解散只是活動頻率降低,你們也依舊是朋友.....”
“也許吧......”爽世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會怪她。”
爽世說完的下一秒伊藤林話鋒一轉。
“現在祥子一蹶不振,她和燈在一個學校裡甚至連招呼都不打.....整個人像是頹廢了一樣......你想幫祥子重新站起來嗎?”
“幫祥子.....”蹙著眉的爽世轉過臉看向微笑的伊藤,“重新站起來?”
“沒錯,幫祥子重新站起來。”
……
夜。
爽世在酒店裡被‘爸爸’抱著的時候,兩人口中的豐川祥子才結束了晚間兼職客服的工作。
客服賺的是窩囊費是精神損失費,當了一晚上客服的豐川祥子被折磨到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冰藍色的披肩長卷發被兩條髮帶紮成披肩雙馬,尾鬢角旁兩縷螺旋順著面頰垂落身前,她身上穿著白色水手領襯衫和灰色格子裙不再是名牌而是做工稍顯粗糙的仿品。
穿著白色短襪的雙足被圓頭瑪麗珍鞋包裹踩在略顯髒汙的地面,原本避之不及的小巷也成了回家的首選,隨著車子的喇叭聲和醉漢吵嚷聲逐漸消失,祥子也回到了她那破舊的家。
才走進家門祥子便下意識的捂著口鼻試圖阻止酒氣和發酵的酸餿氣味.......這是嘔吐物沒有衝乾淨的氣味。
蹙著眉的祥子滿臉嫌棄的開啟水龍頭將水槽裡的嘔吐物衝入下水道,面對這樣的畫面祥子甚至感到一絲慶幸......
至少今晚爸爸沒有去喝到爛醉被人報警送到警署而是買了酒回家喝並且吐在了水槽裡不需要打掃地板。
簡答的收拾了一下水槽和扔得滿地都是的啤酒易拉罐,將堆著的碗碟洗乾淨之後疲憊了一天的祥子從書包裡拿出課本開始學習。
今天是週五明天是週末,燈和立希她們明天約了虹夏她們一起玩是開心的週末,而祥子的週末則是無盡的打工.......如果crychic還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