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奇異的感覺從接觸的地方向上竄上全身,池非予渾身都繃緊了。他咬住下唇,努力剋制住想要蜷縮起來或者想翻身逃跑的本能,一雙手緊緊攥著程子煜的肩膀,指節泛白。
怕,確實是怕的,多年來被傷害的本能讓害怕和逃跑幾乎成為了肌肉本能。
同時大腦裡那些不好的記憶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他恐懼的觸感將他包裹。
趙鈞的手的粗魯的動作,打在他臉上的巴掌和拳頭,趙鈞不懷好意又或者偽裝和善的笑,以及不顧他的哀求哭泣給他帶來的羞辱和疼痛,無止境虐待的控制——這些畫面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讓他的止不住的發抖,呼吸變得急促。
可是他又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現在和過去不同了,現在擁抱著他的是程子煜,程子煜不會強迫他,不會弄疼他,程子煜小心翼翼,溫柔至極,猶如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愛他。
池非予許久沒回答,程子煜也不急,他的手還停在那裡,沒有動,給他充足的時間去適應和思考。
他的呼吸有些重卻很穩,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池非予的頸側。他在等池非予自己做出選擇,池非予知道,如果他最後說不可以,那麼程子煜就真的會放開他,儘管他已經忍的很難受。
“煜哥……抱歉,再等等我,等一小會就好。”終於,池非予啞著嗓子回應,他埋頭在程子煜肩頭,用力吸他的身上清新的香味,聽他沉穩的心跳,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不速之客的記憶通通驅逐出去。
“嗯,不著急。”程子煜聞言溫柔回應,摟著池非予的手輕輕撫摸池非予的頭髮和後頸,又在他後頸捏了捏。
終於,池非予一點一點地放鬆了下來,他那雙抓著程子煜用力到指尖發白的手主動鬆開了程子煜的肩膀,緊接著又去摟住他的脖子,稍用力一拉就把兩個人的距離拉近,身體緊貼著,故作輕鬆的衝著他彎起眼睛笑:
“唔,煜哥,你繼續吧,我沒事了。”
程子煜聞言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溼漉漉霧濛濛的雙眼,曾經那雙眼睛裡裝滿了恐懼和空洞,現在卻亮晶晶的,帶著些許緊張,但是更多的還是對他的信任還有一點對接下來的事藏不住的期待。
“如果有任何難受的地方,就立刻告訴我,知道了嗎。”程子煜點點頭,鄭重地和他說,手也終於開始接著下一步的動作。
池非予隨即悶哼一聲,仰起頭對著程子煜露出他最脆弱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是絕對信任的意思。
程子煜長期參與訓練的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溫熱,和他記憶中的任何觸碰都不一樣。
那不是粗暴的掠奪,也不是瘋狂的佔有,是一種雖然粗糙卻溫柔又小心翼翼的安撫。
“放鬆,小池,你太緊張了。”程子煜試了幾次都不行,無奈的在他耳邊輕聲說。
池非予這才發現自己什麼時候又緊張的繃緊身體,他窘迫地嗯了一聲,深呼吸讓自己的身體重新放鬆下來。
程子煜的吻就從他耳邊到親到額頭,再一路向下,親吻上他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的唇上,癢癢的,又帶著觸電一樣的酥麻,池非予喘息著,不躲不閃,任由掠奪。
程子煜的吻吻很輕,帶著詢問的意味,池非予配合的微微張開了嘴,幾乎是主動地迎了上去。兩個人唇舌相觸的瞬間,池非予興奮的喘息著,露出一聲悶哼。
而程子煜的手指就在這時候探了進去。
“!!”池非予一下子沒控制住咬住了程子煜的下唇,眼睛猛地睜大。
然而預想中的撕裂般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只有一種被佔有的滿足和安心感。
程子煜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帶著他的體溫慢慢試探,溫柔地四處探索,像是在一點點地告訴他,現在和你記憶中的事都不一樣,即使嘴巴里傳來淡淡血腥,程子煜也沒有躲開。
池非予愧疚極了,趕緊舔去程子煜唇上的那點血跡,主動追吻上去。
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你看,他不介意你的過去,不介意你身上醜陋的疤痕,不覺得你骯髒,他愛你,他想要擁有你,他害怕傷害你。
池非予原本慌亂又緊張的閉著眼睛,而過一會又有些好奇的睜開眼,正對上程子煜注視著他的沉靜目光。
他的目光總是這樣平靜的,就算是在做這樣親暱的事情,他不像過去的趙鈞,也不像那些噁心的老闆帶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只有對池非予的珍惜,他看池非予有些躲閃的目光,又問他:
”?嗎疼?了麼怎“
。覺的別者或疼算不算底到這道知不也己自他,更得抱煜子程把卻上手是可頭點點的胡予非池
:應回口開的棄自暴自,窩肩的他在埋臉把,子脖的煜子程摟能只他
”。吧續繼你……你,哥煜“
。作上手著接邊一骨鎖和結的他吻親邊一,頭點點言聞煜子程
。的生陌又悉種這了應適慢慢於終他,吻親和安的溫煜子程著隨但,的張很是還初起予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