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過人群，走到我旁邊，牽起我的手腕，問:「怎麼了?受傷了嗎?」
我甩開他的手，沒理她。
看到他，男同事徹底萎了:「既總，就一小事，怎麼連您也驚動了。」
既言掃了一眼桌上的列印紙，問:「出什麼事了，至於發這麼大脾氣?」
喬琳笑笑:「是枝枝脾氣大，嫌前輩使喚她列印東西，小姑娘嘛，上班有點情緒也很正常，小問題，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了。」
既言連問我一句都沒問，就看向男同事，下巴微低，連道歉都是那麼高姿態。
「抱歉，春枝是我妹妹，如果有什麼頂撞到你的地方，我替她給你道歉，是我管教不嚴，給你添了麻煩。」
男同事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樣，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竟語無倫次起來。
「害，原來是既總的妹妹，哎呀，其實都是小事，也怪我，沒把格式提前說清楚。」
「不好意思啊小枝，都誤會，都誤會，行了，都散了吧，圍這兒幹嘛!不用上班了!」
既言回過頭，皺著眉質問我:「來這裡實習多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重要了。」
我摘下工牌，摔到桌上:「我不幹了。」
12
既言追出來:「枝枝!春枝!」
他在電梯口拉住我:「我都替你道歉了，你還鬧什麼脾氣?」
「我用得著你給我道歉嗎?」
不說還好，越說越氣。
「既言，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預設是我做錯了，你有問過我一句嗎，有聽過我的意見嗎?」
「我又沒做錯，憑什麼要你自以為是替我道歉?」
既言不理解我為什麼生氣:「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生氣?」
「春枝，實習不是小事，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用不著!」我甩開他的手，他不放，我踹了他一腳，他還是不放。
我只能死死咬住他的手腕，滲出血絲，他才痛到放手。
「春枝，你是不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才會喜歡過你這麼多年，既言，你根本就配不上我的喜歡!你個垃圾!你!不!配!」
既言不顧手腕上的傷口，拉住我，面露喜色:「春枝，你終於承認你喜歡我了。」
「是啊，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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