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在那邊抓耳撓腮，一會兒敲敲打打，一會兒上竄下跳，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見我看他，就得意道，“老闆，要不要比一比誰做得更好？”
我心說誰怕誰啊，當下答應，“行啊，輸了的人請吃飯。”
“好，不過請吃飯沒什麼心意。”白夜想了一下，高興道，“我覺得要不這樣好了，要是你輸了就叫我一聲爺爺，要是我輸了……”
“妖孽，快住口。”我冷聲道。
小花原本聽說要比賽似乎也有興趣，聽到彩頭後就假裝自己沒有聽見。
白夜哼了一聲，“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是很有自信能贏的，但是這也不是絕對，畢竟藝術這種東西，大家喜歡的風格都不一樣。
要做出全民都喜歡的東西，那就是大師級別的人物了。
“是的。”我面無表情地點頭，“你要是嫌不夠刺激，我也不介意給你來點刺激的。”
白夜哦了一聲，繼續去忙活他的南瓜燈了。
我編制了很多形狀的乾草燈，放入燈泡亮起來後都很有氛圍感。
還有蕨類的葉子，我弄下來後慢慢在透明的紙板上拼湊出半夏他們幾個的卡通形狀，然後用膠水粘好。
燈亮後粘貼出來形象似乎活了過來。
悶油瓶蹲到我旁邊看著，燈做成後他不自覺地伸手一一摸了過去，似乎也很懷念。
“小哥，那句話你不想說完就不多問了，但你能不能告訴我……”
“張小安他們是真實存在過的嗎？”
悶油瓶點頭，“存在過。”
“那就過，那他們就不只是一場夢。”
他看著燈，點頭道，“不是一場夢。”
悶油瓶似乎在喃喃自語，我看著他，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無盡的孤獨。
他是張家最後一任張起靈，不受家族中的人愛戴尊敬，但其實也有那麼一小部分人是願意追隨他的。
我能感受到他在這一瞬間的孤獨，但也僅是這一瞬間而已。
那是因為現在的他本來就不會過多糾結這樣的事。
可是小時候的他呢。
他會不會也很渴望能有朋友。
“小哥，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要辦一個燈會嗎？”
我現在的舉動跟所有以往的心血來潮一樣，就好像是興之所起，隨性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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