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黑眼鏡問道。
解雨臣卻不願再說,伸手將他往沙發上一推,然後跨坐到他腿上,偏頭靠近黑眼鏡的耳邊,低聲道,“每次你造小小花兒的時候它都會出現,不是嗎?”
黑眼鏡被撩得呼吸都亂了,花兒爺什麼時候這麼主動過,現在這樣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情熱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印記,這麼說解雨臣現在……
雖然覺得似乎哪裡不對,但他現在已經無法思考了,因為解雨臣的浴袍已經滑落,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
黑眼鏡自覺不是聖人,在解雨臣的美色面前他根本沒什麼定力,特別眼前撩撥自己這位第一次主動誘惑。
他一把攬住解雨臣的腰,將他扣向自己,低頭就吻了過去。
黑眼鏡的手順著滑落的浴袍摸下去,系得鬆鬆的腰帶一下就鬆開了。
解雨臣輕笑一聲,抓著他的手緩緩放到自己腰上,小聲道,“你的老腰……
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著黑眼鏡難耐的反應,他繼續說道,“會不會不行了?”
黑眼鏡嘖了一聲,有點無奈,“花兒,你再這樣,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弄疼你。”
他說著將人抱起來,快步走到床邊將人放下,“不然咱們看看誰先不行吧。”
心心念唸的所愛對自己熱情表達愛意,黑眼鏡當然也不介意用力回應。
……
幾個小時後他緩緩坐起來,低頭看向側睡面對著自己睡過去的解雨臣。
解雨臣的頭髮有點汗溼,被子只蓋到肩膀上,脖子上的紅痕非常惹眼,一直往下延伸。
因為皮膚白,所以紅痕很明顯,留下痕跡後兩天才會消下去。
黑眼鏡看了一會兒又慢慢躺下去,伸手抱住瞭解雨臣。
可能感覺不舒服,睡著的人微微皺眉,下意識抬起左手揮了一下。
換做是以前,都不用等他靠近解雨臣就已經醒了,蝴蝶刀可能也會早早就抵上他的脖子,但現在解雨臣卻只是動了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黑眼鏡低頭看著他,伸手輕輕將解雨臣的左手抓到眼前細看。
上面鮮紅色的印記已經消退了。
剛剛他們雙手扣在一起……他看著印記一點點變淡。
跟以往不同,但他卻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黑眼鏡有點坐不住了,他起身套上褲子走出了房間。
下樓走到院子裡,掏出手機翻了一圈才找到一個備註為啞巴張的聯絡人。
黑眼鏡撥通電話,那邊很快接了,淡淡地喂了一聲。
“啞巴……”黑眼鏡想了一下,一時沒不知道應該從哪兒說起,便道,“算了,微信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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