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嗎？”
楊言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孩，又看向張苟苟。
青年臉上還沾著水泥灰，就連發絲都染上了不少。
“如果沒空的話……”
不等張苟苟說完，楊言就道，“你知道明天是什麼節日嗎？”
張苟苟看著楊言，良久後嗯了一聲。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有空。”
“張苟苟……”
清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楊言回頭看去，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站在他身後，正朝張苟苟揮著手。
小姑娘扎著高高的雙馬尾，頭上的頭飾粉紅可愛，襯得她更加俏皮靈動。
她穿一條白色的蛋糕裙和一件藏藍色的套頭針織衫，顯得很活潑。
張苟苟朝她點點頭，卻沒說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打算待幾天，明天可以去找你玩嗎？”
小姑娘說完這句話，更多的女孩子圍了上來，就站在她的身邊，大聲問道，“是呀是呀，可以去找你玩嗎？”
“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嘛，好不好。”
所有小姑娘一起鬨笑起來。
張苟苟看了她們一眼，禮貌地道，“謝謝邀請，但我有約了。”
他說著轉頭看向楊言，接過了他手中的行李包，“那明天我去接你。”
楊言點頭，朝他揮了揮手。
“有約了？”小姑娘奇怪地咦了一聲，然後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又有點興奮。
“哎呀，有約了，是和誰啊。”
“對啊對啊，是和誰啊，誰呀，誰呀。”
“就是啊，片葉不沾身的萬年臭石頭開竅了嗎，這世界是不是快要末日了？”
“快說說跟你約會的是誰。”
幾個小姑娘跟上去，不過還是跟他保持著距離，嘴上卻一直問著。
其中一個短髮女孩輕輕扯了扯穿著白色蛋糕裙女孩的袖子，朝楊言那邊示意了一下。
女孩轉頭看過去，想到剛剛兩人好像在對話，雖然她們都沒聽清楚他們兩人說了什麼，但看張苟苟那個反應……
察覺到好幾道火熱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楊言抬頭看了一眼，有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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