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指了指耳朵,“洗耳恭聽。”
“剛剛在上面觸發機關的時候,我的後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被很多針扎到。”我解釋道。
胖子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古怪地看了看我,下意識往自己的屁股摸去。
對他的小動作,我早已瞭如指掌,已經知道他怎麼回事了。
“你也被紮了?”我問道。
胖子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白酒酒和悶油瓶一眼,搖頭道,“當然沒有。”
“你可想好了,這東西是會擴散的。”我看向悶油瓶,“小哥的傷口不好癒合,他不能反覆受傷。”
胖子一聽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拉著我走到一邊,小聲道,“胖爺也不確定有沒有被扎到,你幫胖爺看看?”
他看了看悶油瓶他們,見他們都沒注意這邊就轉身背對著我將褲子拉下來。
胖子的皮膚其實也很白,特別是常年曬不到的地方。
我看著他的屁股,突然萌生了打一巴掌的想法。
當然,我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對現在的胖子來說,這是一個很變態的行為,他可能會跟我拼命。
“怎麼樣,有什麼東西沒有?”胖子轉頭問道。
“好像沒有。”我搖頭,將他的褲子拉了上去。
胖子不放心,急道,“你別好像啊,認真點,胖爺可不想跟你一樣。”
我無奈,只好又認真檢查了一遍,然後搖頭道,“真的沒有。”
“不管有沒有,小哥的寶血胖爺還留著一點,先擦一下,以防萬一。”
他說著遞過來一片棉紗,上面還有一點血跡。
血跡已經快乾了,我倒了一點水混著搓了搓,幫胖子抹了一遍。
我們這邊弄完,白酒酒走了過來,他看了胖子和我一眼,問道,“接下來什麼打算?”
他說著看向通道那邊。
之前陳同光說,因為“線蟲”的攻擊,大家慌不擇路到處亂跑,每個通道似乎都有人進去,而且一直沒有人再回頭,所以通道要麼能到達另外的地方,要麼那些人都死了。
算上我們來的那條,一共八條通道,基本都是相對的,不過他們跑的時候都是往前的,所以後面的四條通道沒人進去。
我搖頭道,“我以前沒下過地,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
白酒酒看著我,顯然不信,“但你一直很淡定。”
“我總不能慌不擇路鬼哭狼嚎吧,那樣只會害人害己。”我道。
胖子嗤之以鼻,“別裝,胖爺一看你就知道是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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