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小花他們原本分隔在兩邊的角落,此時卻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紗簾前。
隔著輕薄的紗簾,我隱約能看到小花和瞎子的身影。
小花跪在地上,瞎子就站在他身後。
其實我和悶油瓶跟他們一樣。
我隱約能看到小花和瞎子的身影,他們也能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
小花大概受不住了,手指抓在地毯上,又放開,如此反覆。
他似乎難以忍耐,想抓住什麼,突然碰到我的手,便立刻抓住,然後跟我十指相扣。
瞎子俯身在他脖頸上親了一下,摟著他的腰將他抱坐起來,朝向我們這邊。
悶油瓶也抱著我坐起。
我現在跟小花面對面,只隔著一道紗簾。
瞎子輕笑一聲,給悶油瓶打了一個手勢。
大概四個小時後一切停歇。
我感覺自己沒力氣再動了,也懶得管身體的不適,翻身就睡了過去。
小花也是如此,瞎子將他抱起來輕輕放到我旁邊,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在擺弄我的身體,但我累得連身都不想翻。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枕著悶油瓶的肩膀,他抱著我,外套展開蓋在我們身上。
旁邊的小花縮在瞎子懷裡,身上蓋著瞎子的外套。
如果不是今天情況特殊,平時還真看不到小花這樣的情態。
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還是覺得很困就又睡了過去。
後來我們離開時滿山找了一圈都沒發現胖子,下山路上剛好遇到他揹著裝備進山,說是來找我們。
我沒好意思說山洞裡發生的事,想忽悠過去,但胖子太瞭解我了,只根據我的隻言片語就拼湊出了真相。
不過他沒有追問,只說自己原本在溪水潭裡泡著,不知道怎麼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家裡,還以為自己趕時髦來了一把穿越。
結果等了一晚上我們都沒回來,他以為出事了就上山來找,正好在路上遇到。
這次的事就像是一個夢,我們都默契地沒再提起過。
不過我總感覺自己跟高冷花似乎更親近了一點。
當然,或許只是我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