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格格講完她的故事,黨紓墨都快憋死了,如果不是被白格格提前堵住了嘴,她早就開口了——這故事裡的槽點也太多了吧,白格格,你知道你人設都崩完了嗎?
白格格似乎也是知道黨紓墨有一肚子話想說,讓她再三保證不許評論之後,才允許她摘掉嘴上的黑色膠帶。
“等等,既然你是白航的妹妹。”黨紓墨想了想,突然說道:“那你豈不是我的姑...唔...”
黨紓墨的話還沒說完,白格格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是什麼是,我和你沒關係,你別忘了你可是天煞孤星,誰要做你親戚。”
白格格的力氣很大,黨紓墨簡直感覺快要窒息了,連忙點了點頭,舉起雙手求饒,白格格這才鬆開了手。車外的十字架又燃了一根,這一整個晚上,別說是三百根了,到現在連三十根都沒能燃夠。
“那你剛剛說的人造鬼魂是什麼意思?”黨紓墨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地再去問白格格的私事,而是問出了一個她比較好奇的話題。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白格格搖了搖頭,“這些年我也在調查這個東西,但是絲毫沒有眉目。不過,今天你不覺得周薔薇的行為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黨紓墨有些不解。
“她在自殺以前,似乎就有把握自己能夠成為鬼魂。這難道不奇怪嗎?”白格格問道,“鬼魂的誕生條件雖然說不上苛刻,但也不是每個帶著怨念死的人就一定能誕生鬼魂的。她就不怕自己死了以後直接投胎去了,沒有鬼魂誕生嗎?那不是白死了。”
“也許是因為走投無路了呢?”黨紓墨試圖解釋道。
“走投無路?她不就是被你和你徒弟給包圍了嗎?怎麼,你還能殺了她不成?”白格格有些好笑地說道。
“那也確實不會,說實話她會自殺真的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本也只是打算逼她把她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的。”黨紓墨說道。
“還有呀,有個問題你是不是忽略了?”白格格緊接著又問道。
“你這麼一說,我從來了這裡以後就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黨紓墨過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心急如焚,除了救葉欣藍以外沒有任何想法。
“周薔薇是自殺,那她的屍體呢?”白格格直接點破道。
黨紓墨的寒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對啊,周薔薇明明就是在柱子邊上用刀自殺的,後來追逐她們和標記葉欣藍的都是周薔薇的鬼魂。周薔薇的屍體應該還會留在這裡啊,她們前後過來間隔也就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怎麼這次來就只看到了一大灘血跡呢?
“所以啊,我合理的懷疑周薔薇掌握了一種儀式,可以保證自己死亡以後可以變成鬼魂,而且恐怕還能選擇變成哪種鬼魂。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巧就變成生成條件很苛刻的女妖。”白格格看著地上的十字架再度燃起,推測說道。
“真的能有這種方法嗎?”黨紓墨覺得這有些過於不可思議了。
“我不知道,但是前幾年,周薔薇問過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白格格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她問我知不知道如果人誤食了詛咒之物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也太奇怪了吧?”黨紓墨有些不理解,“詛咒之物不都是比如魔鏡、八音盒、圓珠筆這種類似生活用品的東西嗎,怎麼可能會誤食?”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們奇物商人特製的工具可以很輕易地把詛咒之物砸成碎片,要進一步弄成粉末也只是費一點時間的事。如果是粉末的話,不就有吃掉的可能了嗎?”
黨紓墨愣了愣,她確實記得之前白格格用小錘子一錘就砸掉了鬧鬼魔鏡,也記得在C市的房子裡,白格格輕易地就破壞了那個看起來很堅固的八音盒。“那如果真的吃下了詛咒之物,會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白格格沒好氣地說道,“這種東西只有實驗過了才知道。這樣吧,我這裡有上次的八音盒碎片,這裡還有甁水,要不你湊合湊合給這碎片嚼了,我也好觀察觀察。你別說,對這個問題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額,不了不了不了。”黨紓墨連忙擺了擺手,她雖然沒少給白格格發明的道具做小白鼠,但是像吃詛咒之物這樣的小白鼠,還是不要當比較好。
“那你覺得周薔薇所說的人造鬼魂,和吃詛咒之物有關係嗎?”黨紓墨換了一種問法,沒辦法,周薔薇似乎知道不少白航的秘密。當年白航的死實在是太過於蹊蹺,但是偏偏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黨紓墨就是想查也無從下手,現在周薔薇的出現讓她看到了一些希望。
“黨紓墨,你的問題稍微有點多了啊。”白格格隱蔽地看了一眼車窗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要妄想從我這裡瞭解白航的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你明明就已經說的夠多了。”黨紓墨在內心悄悄說著,自己的這個姑姑,分明就是個大傲嬌。明明很關心自己,還要裝出一副兩人公平交易的樣子。明明自己也很在意白航的死因,嘴上硬要說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原諒白航。不過黨紓墨也相信,白格格應該已經把她知道的都告訴自己了,剩下的要麼是她也不知道的,要麼是出於什麼原因不能透露給自己的。
白格格的電話響起,是楊淼打來的電話。楊淼說他們驅鬼隊已經到停車場外圍了,隨時可以開始驅鬼,讓白格格和黨紓墨先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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