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笙默默地搖了搖頭,她從杜旭恆離開的當天就開始做這些奇怪而可怕的噩夢,哪裡還敢去他的墓前。
“走吧,我陪你去一趟,去看一看他,有些事就該放下了。”葉欣藍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將房門輕輕合上。
出了房門,葉欣藍隱約之間聽到臥室裡有抽噎的聲音,無奈地看了看身後的黨紓墨,說道:“如果我估計得沒錯的話,那個男人的靈魂應該還在守在墓前,唯一的執念就是想讓杜笙笙再去見她一面。到時候麻煩紓墨和他溝通一下,讓他託個夢給杜笙笙吧,都不容易。”
黨紓墨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當然,也可能是把對方舉在手上之勞。
陪著杜笙笙掃完了墓,葉欣藍拒絕了對方要請她吃個早午飯的邀請,將其送上計程車後,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喂,葉小姐,打我的電話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是扶龍派的接線員張一海。
“我正好有事來C市,給我一個清單吧,要求還是和以前一樣。”葉欣藍直截了當地說道。
“啊?這倒是沒啥問題。”張一海當然知道葉欣藍是要自己提供一系列鬧鬼的房子以及鑰匙,但是每次葉欣藍的需求都提的特別突然。
“老規矩,定鬼和驅鬼的事我一個人包了,如果有詛咒之物,那我也就收走了。”葉欣藍對扶龍派當真是沒什麼好感,畢竟當初黨紓墨的死,和扶龍派的不作為也有著較大的關係,如果不是扶龍派掌握的情報確實有價值,她是不會想和這群人打交道的。
“額,需要我們提供進一步的案前材料嗎?”張一海詢問道。
“不用,我只要地址和鑰匙,其他都不用你們提供。”葉欣藍冷漠地回答道。
“好的,葉小姐,一小時之內整理完之後會發送到你的郵箱裡。另外,扶龍派這邊有一位領導正好在C市,想約葉小姐一起吃個晚飯,談談合作什麼的。”張一海好聲好氣地問道,沒辦法,現在的葉欣藍可是唯一一個魅影的持有者,扶龍派和刺殺派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拉攏她。
只是,現在的葉欣藍,既不是當初的白航,也不是之前的黨紓墨。她雖然有自己的軟肋和牽絆——也就是她的父母,但此刻的她已經有了充分保護好他們的能力。這種超凡的存在讓她有權利拒絕一切不想做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刻又有電話打了進來,這一次來電顯示是楊淼的名字。
“喂,楊哥,什麼事呀?”對於楊淼,葉欣藍的態度還是比較好的,畢竟這個人之前沒少照顧過黨紓墨。
“欣藍,聽說你到C市了是嗎?”楊淼聲音有些急切地問道。
“楊哥,你這訊息夠靈通的啊,我昨晚剛到的C市,你今天一早就知道了。”葉欣藍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這種角色,估計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有人隨時通報行程的。
“不瞞你說,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個忙。”楊淼那邊一改委婉的風格,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麼事?”葉欣藍問道。
“有一隊新手定鬼隊接了我的委託,去C市的一棟別墅負責定鬼,剛剛他們的內勤打電話給我,說出了點意外,那個別墅裡有詛咒之物,他們處理不了,想請求我們介入。”楊淼大致地說了一下情況,然後接著說道,“你也知道,現在整個定鬼圈子青黃不接,我現在也沒有人手能夠幫到他們,想問問你能不能出手。”
“新手定鬼隊?詛咒之物?你確定我不會再遇到一個汪盈盈了吧?”葉欣藍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情景的既視感也太強了一點。
“不會不會,這個你放心。之前都出過這種事了,我對合作的定鬼隊也會先做詳細的背景調查,這支隊伍底子絕對乾淨,你放心。”楊淼連忙說道。
“沒關係,不乾淨更好,讓他們統統給紓墨陪葬。”葉欣藍冷笑著說道。
“咳咳,地址我已經發你微信了,案前材料我發你一份。”楊淼連忙轉移了話題。
“材料就不用了,但是這個案子我介入之後,你們可就什麼收益都沒有了哦。”葉欣藍提醒道。她現在定鬼到驅鬼的方式和常規的方法有過大的出入,沒有辦法提供之前那樣的定鬼證據。
“額...最好還是能提供一下吧,他們也挺不容易的。”楊淼想了想,還是開口請求道,“詛咒之物你帶走我沒什麼意見,但是如果什麼證據都不提供的話,他們恐怕一分錢也掙不到。”
“這好像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吧?”葉欣藍不耐煩的問道。
楊淼那邊嘆了口氣,畢竟現在是他求著葉欣藍,而不是葉欣藍求著她。他本以為葉欣藍會比以前的黨紓墨要好溝通一些,沒想到自從黨紓墨出了意外之後,葉欣藍的性格和當年的黨紓墨越來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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