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悟。」披著夏油傑皮的羂索如是說。
五條悟無法控制的憤怒透過特級咒術師的威壓釋放出來,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可雙拳卻緊握到指尖嵌入掌心。
而羂索似乎那時也沒有逃跑的打算,靠在牆上笑著舉起雙手示投降。
「你是什麼東西。」五條悟記得自己是這麼問的,實際上還問了什麼他如今印象不多,說了什麼也幾乎都不記得,只記得和大腦一樣令人作嘔的東西和幾句算得上情報的話。
往往越強大的咒術師所需承受的精神壓力越多,不管是高層給的壓力或是自身術式或積壓著的咒力帶來的,一直以來不光與咒靈對抗...他也在同內部的自己抗爭。
炸了幾棟大樓或究竟同幾隻咒靈對戰已經記不起來了,他在極力遏制自己發怒的念頭,雖說行為上已經與理智絲毫不搭邊。
「...這就是最強五條悟嗎。」羂索靠在牆邊笑著說,哪怕看著渾身鮮血卻依舊悠閒地不行,「...真是和宿儺一樣煩人。」
五條悟沒搭理他,任由自己因為情緒過度外放而笑出了聲。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憤怒還是什麼。
或許他沒有在悲傷,他也沒有在憤怒。半晌後只是蹲下身子輕聲說,「抱歉啊,傑。」
————
“話說回來,你不應該把羂索審訊一下嗎?我還有事情想問他。”鶴咬牙切齒地說,冷笑道。
“事實上,是他自盡了。”五條悟沉默半晌後如是說,下山的路崎嶇不平,踩到的幾根樹枝發出嘎吱聲。
鶴啞言無話,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
“和他一夥的詛咒師也死的差不多了。”裡梅插話道,“...各種理由,各種死因。”
“這傢伙究竟在計謀什麼?”鶴皺眉。
他不擅長腦力鬥爭,哪怕曾經他的對手在對戰之前都很忌憚他的智力——可真正打過一戰後才發現鶴是完全的直覺派,幾乎沒有在思考。
...真是白費了那張臉,不少人曾如是想。
鶴對此並沒有什麼特別感想,他戰鬥前若無兩面宿儺下達的命令,不會進行過多一步思考,只是憑藉直覺行事;至於他那張臉...因為宿儺大人並不反感,所以他也無意在意其他人如何想。
“...誰知道,這件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五條悟無所謂地說,“而且每次都會感到意外啊,鶴居然會是這種性格。”
“那他一開始是什麼性格?”裡梅難免有點好奇,想看笑話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表情太明顯了吧...”鶴不滿地抱怨道。
“大概就是,很呆很傻的感覺?”五條悟甚至有在認真思考的樣子,還故意將一隻手託在下巴上,“嗯...很菜,很弱,很普通吧?”
...鶴差點氣吐血。
而裡梅沒忍住笑出聲來,一邊大力拍了下鶴,看著鶴趔趄兩步,“我大概懂了。這傢伙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裡梅大人您請住嘴。”鶴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尷尬地加快了步子。
“就是說,有時候真的很納悶這傢伙腦回路是怎麼樣的。動不動就莫名其妙地就土下座道歉;一開始死活要為宿儺大人做飯,差點把廚房燒了;老是擔心這擔心...”裡梅越說越多,鶴忍無可忍跑回來捂住裡梅的嘴,不敢與看戲的五條悟對視,拉著裡梅就走。
“...請您住嘴!”鶴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草,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哎——是嗎?”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原來是這種性格啊,鶴。”
”!喂啊閉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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