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知道此事重大。
如今的侯府,再也經不起任何背叛了。
他今晚就得連夜去篩查。
此時,阿雨快步走進柴房,將一份情報遞到楚清歌手中。
這是望月樓查到的,關於柳眉的底細,原來她進侯府之前,早己和柳擎山有染。
而楚傑,根本不是楚家的血脈,實則是柳擎山的孽種。
……
地牢:
柳姨娘蜷縮在角落。
見楚清歌進來,她有些驚訝,她不是應該還在昏睡嗎,怎麼醒了?
見楚清歌步步逼近,柳姨娘咬牙切齒地吼道:“楚清歌!我是你長輩!老爺剛死,你就敢囚禁我?你這個忤逆不孝的逆女!”
楚清歌冷冷的看著她,上一世,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定國侯府被抄家,母親的屍骸被人挖開鞭屍,這一世,她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血債血償。
楚清歌抽出阿雨的配劍,劍光一閃,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挑斷了柳姨娘的手筋和腳筋。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在地牢裡迴盪,柳姨娘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竟然會武功?!”
柳姨娘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侯府嫡女,竟會武功?
她自小疾病纏身,為了保命,從小就被送出去療養,這麼孱弱的嫡小姐,竟然會武功?
楚清歌沒有回答,劍尖再動,刺進了她的大腿。
“你……你敢對長輩下此毒手?”
楚清歌步步逼近,“說,誰讓你給我下毒的?”
柳姨娘被那深寒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楚清歌冷笑一聲,劍光再起,“咔嚓”一聲,柳姨娘的左臂應聲落地。
“啊——!楚清歌!你瘋了!你敢斬殺長輩?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我可是護國公府的遠親,皇后娘娘的表妹……”柳姨娘疼得幾欲暈厥,想搬出皇后娘娘來嚇唬楚清歌。
回應她的,又是一道寒光。
“咔嚓!”另一條手臂也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楚清歌的裙襬。
柳姨娘看著地上的雙臂,一臉驚恐。
這個瘋子,她就是個瘋子!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清歌!你囂張不了多久!很快,很快整個定國侯府都會死!”柳姨娘徹底癲狂,嘶吼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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