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族老是你殺的?”
楚清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猜。”
沈硯書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她乃一個病弱孤女,若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那她擁有怎樣的身手?
她想做什麼,掀翻整個大燕國?
沈硯書離開後,楚清歌立刻叫來雲天。
“讓人盯著護國公府和懷王府。”
“是,小姐。”
楚清歌讓人把忠伯找來,遞給他一張圖紙,吩咐道:“忠伯,按照這個樣式,準備三十個大箱子,裡面裝上石頭,把箱子封死。”
“是,小姐。”忠伯應下,接過圖紙看了一下,心中未驚,“小姐,這是朝廷準備用來運送五百萬兩白銀的箱子?”
“嗯。”
忠伯不是蠢笨之人,小姐讓五百萬兩白銀先入侯府,又安排人挖地道,如今又要打造和國庫一樣的箱子,他己經猜到小姐想做什麼了。
“小姐,您當真要去大梁和親?”
既然小姐打算吞掉那五百萬兩白銀,他們就可以招兵買馬,佔山為王,何必再去大梁受死?
“忠伯,楚家軍的陣亡,或許與皇族有關,要對付大燕,需要大梁做靠山。還有,十萬楚家軍陣亡,我要為他們的家眷尋一個好的去處……”
“可是……小姐,大梁對楚家恨之入骨,何況……聽說,大梁的那位天子,陰狠毒辣,冷血無情,還不喜女色,您這一去,凶多吉少呀……”
大梁那位新皇,是個暴君、變態!
登基三年,血洗朝堂,後宮更是空無一人……
“忠伯,我相信,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對了,我之前吩咐的事情,如何了?”
“小姐請放心,己經在安排了。”
“好。”楚清歌點點頭。
下午,雲來客棧。
楚清歌一襲白衣,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指尖輕釦茶盞,目光看向街邊。
縱使未戴任何昂貴珠翠,那傾城的容貌、清冷的氣質,依舊吸引眾人側目。
綠珠安靜的坐在一旁。
突然,楚清歌放下茶盞。
綠珠也警覺的看向楚清歌。
看來,他們要等的人,來了。
不多時,三道身影踏入客棧。
。威的人懾一著卻周,通普著穿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