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失憶後【完結】》第26頁 卧室只剩下一盞壁燈(2)

作者:茶兔幾·13小時前

裴玉沉默閉眼,三秒後再次睜開,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岌岌可危瀕臨崩塌。

不可能的,一定是還在做夢,他強行鎮定,再次閉眼。

動作重複三次,眼前五官深刻、氣質冷峻的男人仍然在,對方緊實身軀,像一層無形的熱流罩,正散發著溫暖熱氣,彼此的氣息交換。

男人上半身裸露,裴玉視線亂瞟,忽然頓住,對方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留下了一口飽滿完整的牙痕印記。

曖昧的紅痕順著胸口向下的深邃溝壑,昨夜的過分瘋狂倏忽重回腦海。

他好像實在受不住,胡亂一通哥哥、老公亂叫無果,只換來愈加過分的衝z後,

難耐中只能報復性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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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赧緋色從脖頸飛速爬上,前一晚的酒醉和熬夜過度造成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酸脹,裴玉不僅頭疼得厲害,某///處更是,按平常他應該躺上一整天才能下床。

但在這裡躺著等秦鶴揚醒來,他是裝失憶還是告訴對方自己恢復正常的事實。

裴玉哪個都不想選,每個選擇都讓他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好在經過徹夜的折騰,秦鶴揚體力不支仍然熟睡。

他小心翼翼移開腰上的手,掀開被子下床,腳觸底的一瞬,膝蓋倏忽發軟差點跪地,雙腿直打顫,痠疼從大腿根竄升,靠!

裴玉疼得眼眶跟著跳痛,現在恨不得直接一腳把罪魁禍首踹下床然後質問,姓秦的你是餓瘋了嗎?!藉機失心瘋了是吧?!一個勁兒往死裡做的程度,還藉著什麼狗屁哥哥的名義哄騙失憶的他……。

地面衣物凌亂,可見昨夜的荒唐無度。

裴玉咬著後槽牙忍著痛彎腰在地上撿衣服,換衣服時最輕微的動作引發的疼,像一道斧頭從他腦袋中間層層劈開到最後。

他悶著氣、抿著唇,驅散腦子裡嗡嗡亂撞的震鳴痛感,到最後撿襯衫,正分辨哪件是他的時,身後忽地響起“簌簌” 的摩擦聲,似乎是床上人在動。

臥室死一般的寂靜裡,那聲音在裴玉耳朵裡被無限放大。

裴玉心一梗,索性頭不回,衣服也不挑了,直接撿件離他腳邊最近的黑襯衫,匆匆套上後,完全來不及繫上紐扣,逃也似得出門。

臥室的關門聲不小,他沒功夫管,甚至忽略鑽心的痛邁步下樓。

陳管家剛從後花園進客廳,見風似的人影從跟前飄過,他愣了一秒,往常不是要睡上一天嗎?

他喊了聲“小玉少爺”。

裴玉開門的動作停滯,他轉身面色僵硬應聲,“陳伯。”

陳管家只覺奇怪,小玉少爺怎麼穿著大少爺的衣服,黑色襯衫明顯大了幾號,穿在身上鬆鬆垮垮,他關心道:“這是著急去哪兒,早飯還沒吃呢。”

“不吃了,我去公司。”裴玉急著離開,留下背影倉促回應。

樓上臥室,本該睡在床上的秦鶴揚站立窗前,見著一輛黑色越野從樓下車庫開出,低沉雄渾的轟鳴聲炸響,車內人估計因為不熟悉操作,因為這巨大的動靜愣了會兒,幾秒後車身推動,以離弦之箭飛馳、火急火燎駛離山月灣。

秦鶴揚赤裸上半身,練出的肌肉並不是大塊的誇張隆起,但肌肉線條緊實有厚度,像隱藏在薄皮之下的精密機械元件,線條輪廓隱約,蘊藏著內斂的勁道,周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精悍幹練的氣息。

剛睡醒,男人眸光沉沉,多了幾分隨性的散漫,目光從從窗前轉移到零散衣物的地板。

人跑了,不爽是有的,但是某人跑之前不僅穿錯他的衣服,連車也是他去年送給某人的禮物,一次沒開過,平日放在車庫吃灰,這次倒拆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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