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子監放假也沒多久了,咱們早點去,還能多學些東西。”
亮哥兒幾個點點頭,十分認同何書錦的說法。
兩天後,何書錦等人已將之前何書昭拿來的資料抄錄完,讓文路親自送過去了。
這資料過於重要,交給別人他不放心,也不好叫管家過來取,那是何府的管家,又不是他們的,他不好安排人家做事。
將事情辦完後,何書錦幾人拿著推薦信到國子監報到。
開門的是個穿著不俗的門童,問道:“你們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何書錦看著這門童,覺得他不是普通的門童,不過他也不知道是誰,便不再想。
回覆道:“我們是得到祭酒大人的推薦,到國子監來學習。”
門童上下打量了一番何書錦幾人,並沒有露出微笑,只是淡淡的說:“有推薦信嗎?”
何書錦說道:“有。”
隨即,將推薦信拿出來遞給門童,說道:“這就是我的推薦信,可否幫我轉交給祭酒大人。”
門童接過推薦信,就當著何書錦幾人的面開啟來看,何書錦幾人阻止也阻止不了。
看完後,這才看向何書錦幾人,說道:“我看過了,沒有錯,是祭酒大人的筆跡和官印,你們隨我進來吧。”
隨後又說道:“每個人只能帶一個書童進來,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
何書錦問道:“進去了還能出來嗎?”
這話一齣,那門童就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何書錦,懶懶的說道:“可以。”
何書錦帶著何二郎進去,文路在外面等著,往後文路可以再進來,何二郎可不行。
後面他正式到國子監學習了,自然不能帶著自家阿爹,若是帶上,還不得被人嘲笑離不開爹孃啊。
今天只是報到,沒有開始學習,這就無妨。
國子監不愧是京城第一學府,進門就看到大池塘,不過現在表面已經結冰了。
門童指著池塘說道:“這是聽荷池,不要隨便走過去,現在冰面還不夠結實,踩上去容易掉下去,等再下幾場大雪就可以了,以往這裡的學子有空會在這兒冰嬉。”
說完又看向何書錦等人,問道:“你們可會冰嬉?”
亮哥兒幾個來了京城才見過雪,自然不會,亮哥兒指著自己和前哥兒還有解叔,說道:“我們不會。”
至於何書錦會不會,亮哥兒不知道,他覺得何書錦應該是會的,畢竟他是玩過雪的。
的確如亮哥兒所想,何書錦回應道:“我會。”
門童看向何書錦,眼裡多了些笑意,問道:“你不是廣州府來的嗎,怎麼會冰嬉?我聽說廣州府不下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