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之前被誇讚多了,受不了這時候的失敗,看著陳駿跟著朋友談笑風生,他就生氣。
不過現在他動不了陳駿,但是陳俊的這些朋友他還是可以動的,只是現在太師府擺宴,他不能惹事,不然以後太師府肯定不會給他撐腰了。
少了太師府,他在侯府的地位也不會再是高高在上了,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是他既然都來到了何書錦這桌,自然不好馬上走,走了多丟臉,好似自己怕他們一樣。
寧遠陽一坐下,何書錦幾人都有點驚訝,這人怎麼回事,他們明明都有衝突了,還跟他們坐一桌?
寧遠陽自然能看出來何書錦幾人的驚訝,但是他才不管,這是他外祖家,他想坐哪就坐哪,陳駿都管不了。
何書錦幾人都沒說話,寧遠陽有些五開哦親,語氣不是很好的問道:“陳駿,你是不是作弊了,怎麼會考得這麼好。”
陳駿無語了,何書錦幾人也無語了。
陳駿嗆聲道:“我怎麼作弊,聖上親自問答,你竟敢胡言亂語!”
寧遠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捂住嘴道:“我剛剛可什麼也沒說。”
隨後就走了,生怕陳駿抓著自己去見陳太師處理。
他可不想再被打了,太疼,而且陳太師這麼苛刻,自己去了又被打心裡又被摧殘的,他才不要去呢,走為上策。
看著寧遠陽離去的身影,何書錦說道:“這個寧遠陽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話都敢說啊。”
陳駿笑了笑,說道:“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家阿爺。”
聽到陳駿這麼說,幾人鬨堂大笑。
何書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他今天吃錯藥了吧,居然想要和我們一桌,他也吃得下去?”
“誰知道呢。可能是想讓你們吃不下吧”陳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亮哥兒說道:“這不可能,我們一定能好好吃下去的,他別做白日夢了。”
“好了好了,別管他了,咱們吃飯。”陳駿招呼道。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美食。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走了過來,恭敬地對陳駿說:“少爺,太師派人請您過去,他有朋友來的。”
陳駿不想去,但是又不能不給自家阿爺面子。
他站起身,對其他人說:“我先過去看看,你們慢慢吃。”說完,便跟著丫鬟走了出去。
陳駿來到正廳,看到一位陌生的老者正在和陳太師交談。陳太師見到陳駿進來,連忙起身介紹道:“阿駿,這位是林太傅,快來拜見。”
陳駿心中一驚,林太傅可是當朝大儒,他的學問在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陳駿上前行禮,林太傅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陳太師笑著說:“阿駿,太傅是我多年好友,你今日正好在此,不如就陪林太傅聊聊天吧。”
陳駿只能答應下來,他與林太傅閒聊了片刻,發現他確實博學多才,見解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