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根仍舊不承認,大喊冤屈:“大人,冤枉啊,小人說的都是真的,您定是被李信矇蔽了。”
李信聽劉阿根這麼說,又狠狠踹了他幾腳,劉阿根慘叫了幾聲。
堂上的驚堂木一拍,立馬都安靜了。
何書錦大聲道:“別打了,打死了你還得償命。”
“大人,劉阿根是我家的家奴,打死了也不犯法吧。”李信說道,隨後惡狠狠的瞪了眼劉阿根。
“據本官所知,劉阿根已經不是你家的家奴了,他早已脫了奴籍。”這個資訊是賀朝陽查到的,雖然劉阿根也這麼說,但是還是得自己查的靠譜。
李信這才想起,之前已經把他的賣身契還回去了,頓時覺得這個劉阿根是故意噁心自己的。給他脫了奴籍的機會,卻反過來惡意造謠告發他,實在可惡。
何書錦沒理兩人的複雜關係,審問道:“劉阿根,速速老實交代,你也不想本官動刑吧。”
“大人,小人說的都是真的啊!”劉阿根磕了幾個響頭,試圖讓何書錦相信他的話。
何書錦注意到阿根說話時眼神閃爍,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他輕輕敲了敲案桌:“劉阿根,公堂之上,若有半句虛言,那可是大罪啊,你可想清楚了。”
“小人...小人句句屬實!”劉阿根咬牙道,但聲音已不如先前那麼堅定。
何書錦驚堂木又一拍,“本官已經查明,你還敢不認?那本官問你,李信是何時開始私販官鹽的?你說夜裡走水路,可本官已經查明,近幾個月碼頭夜裡都不曾貨船。”
“這......”劉阿根一時沒話說了。
“還不快重實招來。”
見劉阿根還是不說話,何書錦沉吟片刻,對身旁的俞老低語幾句,然後正色道:“來人,上刑。”
隨後,只見四個衙役立刻抬上一套拶指刑具,鐵製的夾子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劉阿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大人!大人饒命啊!”劉阿根連連磕頭,額頭撞擊青石板的聲音在大堂內格外清晰。
何書錦再次問道:“劉阿根,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所言是否屬實?”
阿根的嘴唇顫抖著,眼睛死死盯著那套刑具,卻仍然擠出一句:“小人所言...屬實...”
“上刑。”何書錦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衙役們迅速將阿根的十指放入拶指中,阿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當衙役開始收緊刑具時,他的慘叫聲幾乎刺破了大堂的屋頂。
何書錦揮了揮手,衙役們鬆開刑具,何書錦問道:“可否說實話了?”
“小人說的....是實話。”劉阿根還是不承認。
何書錦冷笑道:“繼續。”
衙役繼續動刑,收緊刑具的力度比剛剛大了幾分。
這下劉阿根受不住了,涕淚橫流,身體劇烈抽搐著,喊道:“啊——!大人饒命!我說!我說實話!”
何書錦一揮手,衙役暫停用刑。劉阿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