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臉色蒼白，眼神閃躲。
“晏清哥......之前，之前那些資料分析和風險評估，其實都是......都是嫂子幫我做的。”
會議室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陸晏清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你說什麼？”
“嫂子說她閒著也是閒著，就順手幫我看了一下......我以為她都弄好了，所以就直接交上去了。”
秦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史密斯先生那麼挑剔......”
不是史密斯挑剔。
而是沒有了顧漫星的兜底，秦露那點可憐的業務能力根本撐不起這麼大的專案。
陸晏清突然想起，無數個深夜，他為了陪秦露處理所謂的“緊急狀況”而不歸家時。
顧漫星就在那盞昏黃的檯燈下，默默地幫他修補著公司裡一個個千瘡百孔的漏洞。
他以為那是秦露的功勞。
其實，全都是顧漫星的心血。
“馬上聯絡史密斯先生，我親自跟他解釋。”
陸晏清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對不起陸總，史密斯先生的助理說，他們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合作伙伴。”
專案經理嚥了口唾沫。
“是盛世資本。”
盛世資本。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晏清的胸口。
那是業內首屈一指的頂級投行，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小公司能抗衡的。
......
晚上八點，君悅大酒店。
一年一度的金融行業峰會在這裡舉行。
我穿著一襲深藍色的絲絨高定禮服，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沒有多餘的首飾，只有胸前那一枚象徵著盛世資本高階合夥人的鑽石胸針，熠熠生輝。
“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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