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身就要用這打王金鞭,打醒你這個毒婦,替皇上好好管教管教你!”
那幾個粗使婆子見狀,膽子頓時壯了起來。
有打王金鞭撐腰,她們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畏懼,只剩下急於在主子面前表現的貪婪。
半夏在地上拼命掙扎,發出嗚咽的哭喊聲。
沈瑾年抱著雲聽瀾,目光復雜地看著我。
他沒有阻攔裴太君,而是放緩了語氣,又換上了那副虛偽的深情面孔。
“殿下,這打王金鞭一齣,見血方休。”
“臣不忍心看殿下受此皮肉之苦。”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犧牲。
“只要殿下現在跪下,給母親磕頭認錯,再親口承諾接納瀾兒為平妻。”
“臣願意替殿下挨這金鞭!”
“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全殿下和皇家的體面啊!殿下,您就退一步吧!”
好一個情深意重的平南將軍。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把我逼入絕境,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
只要我今天跪了,我宋南薰這輩子在沈家,就只能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看著沈瑾年那雙看似深情、實則充滿算計的眼睛,覺得噁心到了極點。
“沈瑾年,你想用本宮的尊嚴,給你的私生子鋪路?”
我輕蔑地掃過他懷裡的雲聽瀾,又看向高舉金鞭的裴太君。
“打王金鞭?”
“高祖皇帝賜給沈家先祖的,是用來鞭策你們精忠報國、護衛疆土的利器。”
“如今卻被你們這群魑魅魍魎,用來在後宅裡逼迫當朝公主下跪。”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直迎上那根暗金色的鋼鞭,沒有絲毫退縮。
“好啊。”
“本宮就站在這裡,你們誰敢動本宮一下試試?”
裴太君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徹底激怒了。
“反了!真是反了!”
“既然你找死,老身就成全你!”
“給我按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