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所謂的‘大破北狄’,不過是跟左賢王做的一場見不得光的交易!”
我冷冷地看著沈瑾年那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一字一頓地剝開他最骯髒的底牌。
“沈瑾年,你為了爭軍功,為了能風光回京求娶本宮。”
“你不惜割讓了南境邊陲的燕雲三州,換取了左賢王佯敗退兵的假象!”
“這雲聽瀾,就是左賢王安插在你身邊的質子,用來監視你、拿捏你的把柄!”
“通敵叛國,割地求榮。你那三十萬大軍的軍功,是用大楚百姓的血和土地換來的!”
“你告訴我,這叫哪門子的精忠報國!”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字字如刀,將沈瑾年引以為傲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沈瑾年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看著地上的羊皮文書,上面蓋著北狄左賢王的狼頭印記,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不......這不是真的......”
他絕望地搖頭,突然像瘋了一樣撲向雲聽瀾。
“你騙我!你竟然是細作!你一直在利用我!”
雲聽瀾見事情敗露,也不裝柔弱了。
她猛地推開沈瑾年,護著肚子往後退,眼神變得陰狠毒辣。
“沈瑾年,你有什麼臉說我利用你?”
“當初可是你主動找上我父王,跪在地上求我們給你一場勝仗的!”
“你這個自私自利、虛偽懦弱的廢物!你以為你這平南將軍是怎麼來的?”
“沒有我父王,你早就在北境的冰天雪地裡喂狼了!”
她轉頭看向我,發出一陣癲狂的冷笑。
“長公主殿下,你贏了又怎樣?”
“他沈瑾年就是個靠賣國求榮的軟骨頭,你嫁給這樣的男人,你這輩子都洗不掉這恥辱!”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誰說本宮嫁給他了?”
我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冷茶,輕輕撇了撇浮沫。
“本宮今日來,不是來成婚的。”
“是來抄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