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
沈宴遲拱了拱手,聲音微微發顫。
“大哥和大嫂犯了死罪,那是他們咎由自取。但我二房一直安分守己,從未插手過將軍府的腌臢事。”
“驚秋她懷有身孕,經不起這般驚嚇,還請殿下網開一面。”
“安分守己?”
我冷笑一聲,目光在沈宴遲和楚驚秋之間來回打量,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憐憫。
“沈宴遲,你這頂綠帽子戴了這麼久,不僅不覺得重,還到處替人炫耀?”
沈宴遲一愣,顯然沒聽懂我的意思。
“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透明的楚驚秋。
“楚驚秋,你來說,你肚子裡這塊肉,到底是誰的?”
楚驚秋拼命搖頭,死死抓著沈宴遲的袖子。
“二郎,你別聽她胡說!這是你的骨肉啊!她在挑撥離間!”
我懶得看她這副拙劣的表演,直接讓霍明錚丟擲了證據。
“沈二公子,你早在五年前墜馬時,就已經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
霍明錚的聲音冷酷無情,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沈宴遲的自尊。
“你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大哥沈瑾年麾下副將,張彪的。”
“張彪已經被飛熊衛拿下,他在詔獄裡熬不過三道刑,什麼都招了。”
“甚至連你們二房每次密會的地點,床上墊的是什麼顏色的被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沈宴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平時溫婉賢淑的妻子。
楚驚秋再也無法掩飾,她心虛地避開了沈宴遲的目光,捂著臉嚎啕大哭。
“賤人!”
沈宴遲突然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狠狠一巴掌將楚驚秋扇倒在地,撲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竟敢背叛我!你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殺了你!”
沈家內部,徹底陷入了狗咬狗的瘋狂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