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鶴川,你到現在還在跟我談大局?”
“當初你讓我籤放棄繼承權協議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來著?”
“你說,只要我安分守己,陳家保我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現在不過是把這句話還給你。”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等陳氏破產清算後,我會以盛氏財團的名義,給你們在京洲郊區買一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每個月三千塊的生活費,我保你們一輩子餓不死。”
“這是我作為陳家血脈,給你們最後的體面。”
溫如婉聽到這句話,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徹底暈死過去。
陳鶴川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我走回房間,關上陽臺的門,將外面的寒風和哀嚎徹底隔絕。
就在這時,霍硯塵打來了電話。
“姑奶奶,好訊息。”
他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陳知微那個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已經全部查清了。”
“她不僅轉移了陳家的錢,還涉嫌參與了一起跨國醫療器械詐騙案。”
“證據已經移交給了經偵大隊。”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輕輕舒了一口氣。
“段位低就是段位低。”
“連轉移資產都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告訴經偵,不用手下留情。”
我看著杯子裡已經涼透的紅茶,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她不是喜歡裝病嗎?”
“監獄裡的鐵窗,最適合治療這種嫌貧愛富的哮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