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曾經給了原主無盡屈辱的人，終於被我親手送進了地獄。
但遊戲，還沒有結束。
長春宮的紅梅開了。
我站在廊下，手裡捻著一朵梅花。
身後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大太監李玉恭敬的聲音響起。
“陛下駕到。”
我轉過身，盈盈下拜。
“臣妾參見陛下。”
蕭長策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叫我起來。
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極具穿透力地審視著我。
這位踩著無數屍骨登上皇位的老皇帝，遠比蕭綏那個草包難對付得多。
“韓氏。”
他開口，聲音低沉。
“朕聽聞，你去過冷宮和宗人府了。”
我垂著眼眸，表現出適當的哀傷。
“回陛下，姐姐和廢太子雖犯下大錯，但臣妾畢竟與他們有過一場緣分。”
“臣妾只是去送他們最後一程。”
蕭長策忽然笑了。
笑聲裡聽不出喜怒。
“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
他伸手將我扶起，指腹粗糙的薄繭摩擦過我的手背。
“你能拿到廢太子的賬本，還能在朕面前演那麼好的一齣戲。”
“韓觀海那個蠢貨，倒是養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女兒。”
他沒有拆穿我假孕的事。
那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需要我遞刀子，我需要他做靠山。
“陛下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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