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三天後。
韓青荇身邊的掌事嬤嬤帶著兩個太監，踹開了折柳閣的門。
我縮在牆角，頭髮凌亂，眼神呆滯。
看起來像是一隻被關傻了的獸。
“良娣，娘娘有請。”
嬤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由分說，兩個太監走過來，將我強行拖了出去。
我沒有掙扎。
一路被拖進東宮最隱蔽的刑房。
刑房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韓青荇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帶刺的皮鞭。
蕭綏沒有在。
“跪下。”
韓青荇冷冷地看著我，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端莊溫柔的偽裝。
太監一腳踹在我的膝彎。
我重重地砸在石板上。
“姐姐......瑤娘做錯了什麼？”
我哆嗦著，像是一片在風中飄搖的落葉。
韓青荇走到我面前，皮鞭的倒刺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你做錯了什麼？”
“你錯在不該去碰殿下書房的東西。”
她猛地一鞭子抽在我的背上。
衣服瞬間裂開，火辣辣的劇痛席捲全身。
我慘叫一聲，蜷縮在地。
“說，你昨日夜裡偷偷溜出折柳閣，去了哪裡？”
原來是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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