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現在還沒救出去就開始反目，就算真救出去了，也未必會如蘇小暖所願，研究出解藥普惠眾生。
甚至就算研究出來了，也未必會無償分給普通人。
這樣的人，不值得救。
沈墨寒周身殺意凜冽，在這狹小的電梯空間中，爆發的威壓讓所有人瑟瑟發抖。
方老原本還想辯駁幾句，此刻卻像被堵住了喉嚨，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氣氛一時寂靜得可怕。
沈墨寒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冷冷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方老身上：
“所以，就因為剛才蘇小暖對你不夠恭敬，你就把她關在外面，是嗎？”
方老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心裡確實存著這份心思，想讓那丫頭吃點苦頭，可嘴上絕不會承認。
“你、我......我沒做錯！”他梗著脖子硬撐，“你裝病騙人，你們本來就沒安好心！”
沈墨寒冰冷的目光死死鎖住他：“所以，剛才你就是故意的。”
方老被他那森寒的眼神盯得步步後退，整個人幾乎縮排助手懷裡，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個人......這個人的眼神，絕對是殺過人的眼神。
太可怕了。他就知道，這些人沒安好心。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輕響。
電梯抵達負三層，門緩緩開啟。
方老一見電梯門開，再也顧不上其他，慌忙從另一側衝了出去。
沈墨寒並未阻攔，只是在張正要邁步跟出去時，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後衣領。
他手腕用力，青筋微凸，顯然動了真火。
他沒忘，蘇小暖最初制定的計劃核心只有一個——救出張正。
其他人救不了便罷，但張正必須活著。
而那些人此刻衝向負三層，無異於衝向死亡，他絕不能讓張正去送死。
張正被沈墨寒拽住，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看著沈墨寒面無表情的側臉，張正苦笑了一聲。
“那......你想怎麼辦？”
沈墨寒指了指電梯：“關門，重新下去。”
張正呼吸一滯，眉頭緊鎖：“你知道下面有怪物吧？現在不趁機逃，等會兒可能就逃不掉了。”
沈墨寒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他們還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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