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收到的郵件,”李暢漾也有點苦惱,“不過要參加的話,有張畫已經賣出去了,我還得再畫一張類似風格和尺寸的,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沈焱柏想了想,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反應都顯得比平常緩慢鬆弛,他問,“那張畫知不知道是誰收藏的?”
“畫廊賣出去的,我沒問過是誰買的,畫廊也挺忌憚畫家和藏傢俬下聯絡吧?”李暢漾賣出去的畫不少,除了沈焱柏和Joye,其他藏家他還真不熟悉。
“那就讓畫廊出面去借展,”沈焱柏把椅子放低了些,半躺著看李暢漾開車,“這種展覽露臉的機會,只要藏家想讓手上的畫升值就一定會答應,藏家們巴不得你快點兒升咖。”
李暢漾笑著答應沈焱柏會和畫廊溝通,又說,“我也想自己先試試,也許能畫出一張更好的呢?”
“很有野心啊?”沈焱柏問他,“離展期還有多久?”
李暢漾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還有一個多月。”
“刨掉寄畫的時間,一個月畫一張大畫,時間有點兒緊,你不是還要上班嗎?”沈焱柏也不替李暢漾做決定,“先畫吧,不行再借。”
車開回鏡子湖,已經過了凌晨一點,他們倆都奔波了一天,體感上很疲憊,躺在床上卻都沒什麼睡意。
兩個人都沒做什麼,默契地不打破這樣日常的溫馨,他們起先各自枕在自己的枕頭上閉著眼睛,後來不知道誰起的頭,聊了起來,聊著聊著,李暢漾就挪到了沈焱柏的枕頭上,偶爾親密地貼一貼嘴唇單純地親一下嘴。
李暢漾最後一次看時間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再後來,李暢漾實在困了,擠在沈焱柏的枕頭上,挨著他睡著了。
睡得這麼晚,第二天早上當然是起不來,沈焱柏習慣早起,卻從來不叫李暢漾起床,他要是想睡,睡到中午日上三竿也沒人來打擾他。
李暢漾十點才從床上軟綿綿地坐起來,他穿著沈焱柏的舊棉T恤和平角褲當睡衣,很舒服,也懶得換,揉了揉眼睛就下了床。
他先是直接上三樓去了健身房,沒找到人,又下了一樓,想去廚房找人,剛下了樓梯,就和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傑瑞米看了個眼對眼。
“早啊暢漾!”傑瑞米眼眯眯地笑起來,陽光燦爛地跟李暢漾打招呼。
李暢漾的臉轟地就燒了起來,慌張地說了句“啊,不好意思!”轉身就往樓上跑,“咚咚咚”地回了房間。
傑瑞米坐在沙發上笑得東倒西歪。
沈焱柏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沒看見李暢漾,只聽見二樓房門被匆忙地關上。
“怎麼了?”沈焱柏立刻歸因傑瑞米,“你嚇他了?”
“我可沒有,暢漾不知道我今天來?”傑瑞米抹著眼角笑出來的淚,“嗯,腿挺長的。”
“是沒跟他提你要過來,”沈焱柏聽傑瑞米這麼說,大概也就知道剛才是個什麼場景,李暢漾在自己這裡越來越放鬆,沈焱柏是樂見其成的,他想讓李暢漾覺得這裡是安全的,自由的,不被約束的地方,方圓一公里都沒什麼別人,他衣服往往也是隨便抓起來就穿。
“他臉皮薄,你不要再笑了,不該你看的最好也忘乾淨,”沈焱柏指了指傑瑞米,“你,先去外面院子裡去玩會兒,等吃午飯再回來。”
“行吧,”傑瑞米站起來,沈焱柏現在這種護食的狀態他還真是沒見過,人還真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著,他酸溜溜地說,“現在你家是真不能隨便來了啊!”
沈焱柏不管傑瑞米,端著李暢漾的拿鐵上了二樓。
李暢漾上了樓立馬換衣服洗漱,還好昨晚沒做什麼,之前脖子上的印子也消得差不多了,不然這麼來一下,李暢漾覺得自己根本沒法再下樓去見人了。
沈焱柏敲門的時候李暢漾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門一開啟,正正經經一個小帥哥,懊惱地小聲跟沈焱柏說“我不知道傑瑞米會這麼早就來,”說著又在大腿根上比劃,“我穿那麼短條褲子就下去了!”
沈焱柏笑著說,“管他呢,我叫了廚師過來做飯,本來想讓你睡到吃飯的,下樓吧,待會兒先跟傑瑞米聊聊,吃了飯讓他去你工作室看看。”
沈焱柏出差時跟李暢漾提過傑瑞米要看他的工作室,李暢漾提早做了準備,工作室已經收拾過了,衛生打掃了,重要的畫也都拿出來掛好了,所以也不慌。
。他給集品作了發,信微的米瑞傑了加先漾暢李,前飯午








